公主殿下吗?”
虞酒卿唇瓣微张,“是!你是何人?”
郭棹闻言,眼中顿时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虞酒卿的到来,就像一束绚烂而炽热的光,穿透了蛊族这片阴霾之地的黑暗,让希望的曙光重新照耀大地。
从此,蛊族虞人又能重新沐浴在朝阳之下,开启新的生活。
郭棹激动得热泪盈眶,他们日日夜夜翘首以盼的和平与希望,终于在这一刻降临了。
郭棹怀着无比虔诚与恭敬的心,双膝跪地,身体因激动而颤抖不已,他声泪俱下地说道:“草民郭棹,是虞国百姓,祖上曾担任过虞国的官员。草民拜见公主殿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随着郭棹的参拜,越来越多的虞人从城中各个偏僻的角落缓缓走出。
他们的模样凄惨,有些人灰头土脸,赤脚前行;有些人穿着满是破洞的衣服,囚首垢面,不修边幅;有些人面黄肌瘦,身体孱弱,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食不果腹;还有些年轻貌美的女子,虽然穿着华贵的舞衣,但全身伤痕累累,触目惊心;有些长相俊俏的男子,穿着轻薄的纱衣,身上布满了青紫的伤痕。
他们相互搀扶,步伐缓慢而坚定地朝着郭棹身后走去。当他们站定后,有的痛哭流涕,有的号啕大哭,那哭声仿佛是多年来压抑在心中的痛苦与委屈的宣泄。
他们对着城楼上的虞酒卿,心中无比崇敬的公主殿下,恭恭敬敬地跪地参拜,齐声高呼:“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人的呐喊声此起彼伏,虽然是异口同声,但那声音却如滚滚惊雷,震耳欲聋,响彻云霄。
天边,一轮红日缓缓升起,如同一颗巨大的血球,散发着温暖而又耀眼的光芒。
那光芒洒在众人身上,仿佛是上天的恩赐。
天亮了,光明终于驱散了黑暗,阳光照在了虞人身上,从此,他们可以在阳光下光明正大地生活,再也不必担惊受怕,不必遭受他人的欺压。
汉兵处处格斗死,一城沦陷万民苦。
燕夺蛊族占百年,百年血泪百年恨。
驱我汉人为牛马,辱我虞人当贱奴。
今有公主虞酒卿,重取蛊族入汉家。
百年耻辱终血洗,从此只做汉家人。
虞酒卿历经一番浴血奋战,成功收复蛊族。他封郭棹为蛊族刺史,蛊族从此归郭棹管辖,划分到虞国版图中。
自白清兰率兵杀了占领益州的披甲奴后,益州便又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宁梓辰派人带着自己的信快马加鞭赶回了邑都,将信交给了岑钊,让他赈银到益州,为百姓搭屋建房。
而岑钊见信,也是不负所望。
他当天就派人将国库的一半银子取出,亲自送往了益州。
现如今,益州大地生机重现。
袅袅炊烟在错落有致的屋檐上随风飘荡,田野里,百姓们胼手胝足,辛勤耕作,孩童们在巷陌间嬉笑玩耍。
益州百姓又过上了安居乐业,平安富足的生活。
韶思怡和谢姝踏入益州城时,只见城内人山人海,车水马龙,热闹非凡。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高挂的招牌酒旗被风吹的猎猎作响。
韶思怡刚入城,谢姝便提出要先去找哥哥——谢玉松。
谢姝与谢玉松也是好久不见了,如今的她很是想念哥哥,也不知哥哥过得好不好?
而韶思怡却是先提出,她想找间客栈休息。
毕竟她身怀六甲,所以每走一段路,就会很累。
再加上,她娇生惯养惯了,受不了这一路的颠簸之苦。
但好在这一路有影八对她无微不至的照顾,否则她能不能走到益州,还两说。
谢姝见韶思怡想找客栈休息,便提议道:“韶姑娘,要不这样吧,让影八陪你去客栈。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