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在空中弥漫,令人闻着作呕。
铁浮屠倒于马下,后被军中万马践踏,粉身碎骨,只留下一滩模糊的血肉。
而江秋羽则是手持一把利剑,在战场上纵横穿梭,专挑铁浮屠的马腿下手。
马腿是战马的弱点,一旦被斩断,战马便失去了平衡。
只听“嘶鸣”一声,战马轰然倒地,巨大的冲击力让地面都为之震动。铁浮屠也随之从马背上滚落下来,还未等他起身,江秋羽的利剑便如蛟蟒般呼啸而至。
利剑锐利,再加上江秋羽又力大无穷,只一剑便将铁浮屠的一身盔甲炸裂成齑粉。
长剑从铁浮屠的脖颈穿过,顿时血流不止,铁浮屠都还来不及反应,只见江秋羽的剑毫不犹豫从铁浮屠的脖颈抽出。
铁浮屠目光涣散,带着一丝不甘,缓缓倒地,长逝于这片充满血腥的战场。
而在那硝烟弥漫、血污狼藉的远处,只见楚熙紧握着寒光凛冽的利剑,与周灏陷入了一场惊心动魄、生死攸关的恶战。
二人刀来剑往,每一次的交锋都似有雷霆万钧之势,激烈的打斗仿佛要将这残酷的战场燃烧起来,气氛紧张得让人窒息。
周灏手握一柄厚重的大刀,炽热的艳阳照耀刀身,闪烁着摄人心魄的银白色寒光,仿佛是瞬间杀人于无形的利器,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气息。
蓦地,周灏一声怒吼,猛地一挥大刀,那大刀如一条愤怒的蛟龙,带着排山倒海的气势,竖劈而下。
刀气如汹涌澎湃的大江,裹挟着千钧之力,势不可挡,所过之处,尘土飞扬,砂石飞溅。
楚熙眼神一凛,手腕灵活地转动,剑花在他手中绽放如盛开的寒梅。
他周身的内力如汹涌的潮水般散入空中,形成一层无形的护盾。
楚熙横剑一挡,只听“碰”的一声巨响,宛如巨雷在耳边炸开,火星四溅,犹如夜空中绽放的烟花。
刀剑激烈相碰,剑身剧烈颤抖,嗡嗡作响,那股强大的冲击力甚至将周灏的虎口震得生疼,鲜血渗出,染红了刀柄。
周灏眼露凶光,突然抬起一脚,脚尖灵活得如同狡黠的毒蛇,瞬间踢翻了楚熙的剑。
楚熙反应极快,脚步一个旋身,刚准备施展轻功飞身离去。不料,周灏横腿一扫,腿风如同一把锋利的刀刃,带着呼啸的风声,飒飒作响,从楚熙面上横过时,那股凌厉的劲风刮得他脸颊生疼。
就在此时,远处寒光一闪,凌云霄如一条迅猛的毒蛇,又似一条矫健的游龙,从远处横飞而来,带着铺天盖地的雄厚内力,仿佛要将这天地都压垮。
凌云霄的剑尖直指周灏的心脏处,猛然而来,速度之快,让人眼花缭乱。
周灏临危不乱,一挥长袖,那长袖如同一道坚固的屏障,将剑挡飞。
凌云霄在空中一个漂亮的旋转后,剑柄被陌风稳稳握在手里。
而楚熙也趁此间隙,施展轻功如一只轻盈的飞燕,连退数步,与周灏拉开了距离。
楚熙偏头一看,只见白清兰一袭红衣,红衣似火张扬,与他并肩而立。
楚熙看着面前的周灏,与他战至午时,周灏身体竟依旧没有异样,楚熙便猜到,周灏没有中毒。
楚熙轻声道:“清兰,你失策了。”
白清兰轻叹一口气,脸上却一脸毫不在乎的神情,“人有失足,马有失蹄。圣人也有失误的时候,更何况,我还不是圣人。”说罢,白清兰上前一步,身姿傲然,与周灏对峙,“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周灏自知白清兰问的是他何时发现粮食有毒的。周灏冷笑一声,满脸不屑,“就你们那些上不得台面的小伎俩,还想算计敌人。哼,简直可笑至极!”
白清兰嘴角一扬,露出一抹魅惑的笑容,语气张扬却沉稳,“周灏,本来想让你服毒死得体面一点,既然你不要体面,那就赐你个死无全尸吧。”
周灏眉头一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