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从他身后飞跃而起。
苍屹吓得心惊胆战,急忙大声呐喊,“苍佑,小心身后!!!”
还不待苍佑反应过来,那匹快马便直接踩踏到他的背部。
苍佑背部遭受重击,一口鲜血如喷泉般呕出。
“噗!!!”
鲜血在空中飞溅,如点点血色雪花,而后又纷纷扬扬地落在地面。
然而,厄运并未结束,在战马跑过时,一个铁浮屠竟在苍佑身后又补了一刀,这一刀,如死神的镰刀,直接贯穿了苍佑的肺腑。
苍佑甚至还没来得及做好赴死的准备,意识便渐渐模糊。
但在意识彻底消失之前,他的心中和脑子里想的都是高桑妍。
桑妍,我若离你而去,往后余生,你一个人可怎么办?
苍佑咕噜着嘴里的血水,泪水与血水混合在一起,如断了线的珠子,纷纷落入血泊之中。
“苍佑!!!!!”
苍屹眼睁睁地看着苍佑的脑袋倒在血水里,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宛如灵魂从躯体中离去,只剩一具空壳。
苍屹绝望呐喊,那声音中充满了无尽的痛苦与悔恨。心中的仇恨,如熊熊燃烧的烈火,瞬间将他吞噬。
仿佛只在一瞬间,苍屹只觉身上的伤痛好似也减轻了不少。
他手执大刀,从地上艰难地爬起身,带着那强烈到近乎疯狂的恨意,对着面前的敌军乱杀乱砍。
他自责,他懊悔,苍佑若死,这世上他便再无亲人。
往后余生,他将孤苦伶仃,那所谓的封侯拜相的虚名,此刻在他眼中,又有什么用呢?
一切都是他的错啊!如果从一开始他听从高桑妍的话,放弃那功名利禄,苍佑就不会死;如果他不因爱慕虚荣而追求名利,或许他们现在正过着平凡而幸福的生活。
该死的人应该是他,老天为何要如此残忍,让苍佑替他去死?
苍屹泪流满面,泪水与脸上的血水混在一起,模糊了他的视线。
但他手上的杀戮却一刻也没有停止,那挥舞的大刀,仿佛是他对命运的愤怒抗争。
而在人群之中,刚子与张直并肩奋战。
刚子,这位身经百战的老将,岁月在他身上刻下的是沉稳与坚毅,面对这场血雨腥风的战争,此刻的他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岳,镇定自若,从容不迫。
只见刚子虎目圆睁,紧握着手中大刀,刀身寒光闪烁,映照着战场上的惨烈。
洁白的雪片宛如被扯碎的棉絮,在空中纷纷扬扬,落在刚子的衣发和战袍上。
在这千军万马里,刚子如入无人之境,在敌军中纵横驰骋,刀起刀落,如雷霆之势,勇不可挡,专斩敌军脖颈。
鲜血如喷泉般四溅,染红了他的衣衫,也刺痛了他的眼。
而张直,缺乏作战经验的他,此刻就像一只迷失在暴风雨中的羔羊。
他双手颤抖地握着刀,在战场上胡乱挥舞,那模样,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在慌乱中挣扎。
远处,一个敌军如饿狼般猛地往前一跃,带着满身的血污和狰狞的面容,直接将满身血污的他按倒在地。
张直的身子被敌军死死压住,那股力量如同一座大山,让他无法动弹分毫。
张直的身子被敌军死死压入雪地里,极致的寒冷让他全身都在微微颤抖,那粗壮的双手如铁箍般紧紧掐住张直的脖颈,张直的脸涨得通红,呼吸也越来越急促,越来越艰难,他眼前渐渐发黑,呼吸间的每一口空气都像是从死神的指缝中艰难挤出来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寒光闪过,一柄冷如冰霜的长剑如闪电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贯穿了敌军的腹部。
敌军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腹部,眼中满是惊恐。
剑身被鲜血染得通红,仿佛一条蜿蜒的血蛇。鲜血顺着剑身缓缓滑落,滴落在张直那张满是污渍和恐惧的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