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眼泪,那动作中带着无尽的悲痛与决绝。
肖逵一把揪住张直的衣服,粗糙带茧子的手因握衣服的力道大而青筋暴起,他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愤怒的火焰,“小子,你既贪生怕死,你她娘的上什么战场?就你这样你还当兵?还能管理一万手下王爷真是瞎了眼。”
张直被肖逵一声怒呵,满心愧疚如同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本意是不想害死刚子的,可怕死乃人之常情,方才铁浮屠身骑战马朝他袭来,吓得他手足无措,但人的本能是求生,所以他的第一反应当然是想躲。
至于刚子,那纯粹是个意外,他真没想过要害死刚子。
张直流下了悔恨的泪水,声音颤抖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
肖逵心眼本就不大,此刻他怒气冲冲,每一个字都如一记重锤,“小子,你给我记着,刚子因你怕死所以做了你的替死鬼,这笔账我记着,今日在战场我放你一马,但我终会找你算账的。”
肖逵语毕,松开张直的衣服后因愤怒而将张直往后狠狠一推,张直瘫倒在地,而肖逵则又投入到了战斗中。
这一次,他全身都是戾气,仿佛变成了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
他手握大刀,猛杀猛劈,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对张直的愤怒与仇恨。
他将自己对张直的恨转换为力量,在战场上大杀四方,仿佛要将这世间的不公与罪恶都斩尽。
而在不远处,白清兰、陌风、邵怀澈和楚熙四人,已然与周灏陷入了一场惊心动魄的生死鏖战。
只见陌风身形灵动如鬼魅,脚步轻点,似行云流水般穿梭于战场之间。
他手中长剑一抖,剑招凌厉而迅猛,一剑挥出,恰似划破苍穹的闪电,道道银光乍现。
那剑影如蛟龙过江,携着排山倒海的气势,铺天盖地地朝着周灏席卷而去。
周灏自爱女惨死后,心中便已了无生趣,此刻的他宛如一头被激怒的困兽,彻底失去了理智,拼了命地与敌人厮杀。
他紧紧握住刀柄,虎口处厚厚的老茧在剑柄上摩擦,疼意如电流般传遍全身,可他却仿若未觉。
周灏挥舞着手中的刀,那闪着森寒光芒的刀身,在他的手中化作一道道夺命的弧线,在空中呼啸而过,带起丝丝破风之声。
他体内的内力也如汹涌的潮水般,在空气中肆意扩散。
每一刀挥出,都似猛虎下山,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势不可挡。
他的刀法虽诡异难测,却已然没了章法,只是凭借着满腔的悲愤和怒火在战斗。
邵怀澈身形飘忽不定,如一阵疾风般冲向周灏。他大喝一声,手中长剑一挥,剑风凛冽,气势如虹。
邵怀澈巧妙地专攻周灏的下盘,试图打乱他的脚步。
而楚熙和陌风则心有灵犀地联手,从两侧夹击,专攻周灏的上身,一时间,周灏陷入了四面楚歌的境地。
周灏见状,怒目圆睁,体内的内力疯狂运转,刀光瞬间暴涨,如江河奔腾,汹涌澎湃。
陌风、邵怀澈和楚熙三人配合得异常默契,宛如一体,攻势如潮水般一波接着一波。
然而,周灏的武功毕竟只到了九阶,面对三人的围攻,他只能苦苦支撑。
然而,人数上的劣势和长时间的激烈打斗,让他也渐渐落了下风。
周灏本就因丧女之痛而心神大乱,此刻又要应对三人的轮番攻击,长时间的战斗让他身心俱疲,身上伤痕累累。
汗水和着血水湿透了他的衣衫,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吃力。
一番电光石火般的激战后,周灏摇摇晃晃地立在原地。
他全身的盔甲早已破裂不堪,一片片甲片散落一地。
那原本整齐束起的长发,此刻也如疯长的野草般凌乱地飘散在风中,点点雪花飘落,染白了他的华发,更添几分凄凉。
此刻的他,鲜血染红了战袍,脸上一道道伤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