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术,现在连朝都不上了,这混账东西,真是越来越不把朕放在眼里了!”
众大臣都知,苏江月和苏江酒两人是表面相处融洽,姐妹和睦,实则两人水火不容。
苏江酒立下了赫赫战功,苏江月为了打压苏江酒,收了他手中的凤符,还不给她封地,虽在兖州赐给了她一座景王府,但也只是有名无实,苏江月还让全燕国的百姓诋毁苏江酒的名声,以此来打压她。
而将苏江酒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也只是为了监视。
众大臣见苏江月龙颜大怒,满殿的上至大臣下至太监纷纷跪地对苏江月磕头行礼,并异口同声道:“陛下息怒!”
苏江月渐渐平复心神,才声音平缓道:“都起来吧!”
“谢陛下!”
众人起身后,又一脸严肃的站在各自的位置上。
百官中又有一身穿深紫色官袍的官员上前一步,她是杜涵,武帝亲封的户部尚书,官居正二品。
杜涵为人阴险狡诈,生性多疑贪婪,但他有一点,就是过分宠爱自己家里唯一的女儿。
杜涵对苏江月行了一礼,“陛下,再过一月,就是一年一度的科举,今年科举的试卷考题,不知陛下要交给何人负责?”
对于科举一事,苏江月心里已然有数,她早已制定了合适的负责人,“科举一事,朕心里已然有数。诸位大臣无需多言。”苏江月在龙椅上坐的脖子有些酸痛,便不耐烦的道了句,“诸位爱卿,若无其他事,便散了吧。”
苏江月语毕,便站起身,不顾众臣说话,便径直离去,诸位大臣只能无奈的对着苏江月下跪磕头,恭送她离去。
翌日,天朗气清,丽日高悬,煦阳柔洒,惠风轻拂而不燥。
蜀都通衢,馥郁盈野,禽鸟啼啭,行旅熙攘,络绎不绝。
但奇怪的是,街上许多百姓都手拿一张宣纸,纸上写着:六国初除萧氏殇,兴朝终至统八荒。国灾人祸焉能避,须觅松名谢玉郎。
街上人来人往,其中有五个身着官服的小吏在四处追赶着一位身着青衣的公子,公子长发齐腰,一根玉簪系在发间,腰间还别了一把扇子,本是温润如玉的模样,此刻在众人的追赶下,显得有几分狼狈。
此人便是谢玉松。
衙役大喊,“给我抓住他!”
衙役一声令下后,又有五个衙役从四面八方将谢玉松围了上来,谢玉松装作一脸害怕的样子,对着周围衙役警告道:“你们别过来啊!我会武功的,伤着你们就不好了。”
领头的衙役厉声怒骂道:“你这神棍,竟敢写这些大逆不道的东西在民间散播,妖言惑众,蛊惑人心,我劝你赶紧束手就擒,否则,我们就将你当街格杀。”
谢玉松心里虽无所畏惧,但面上却做出一副害怕的模样,他辩解道:“这可不是大逆不道的东西,这是未来真实要发生的事。我告诉你们啊,我要见你们陛下!我有要事要与他说,你最好去通报你们大人,否则,错过了这个机会,你们后悔都晚了……”
谢玉松话还未完,一个衙役弯着腰打断道:“头,别听他在这胡言乱语,我们直接抓了他,就地格杀算了。”
衙役说完,往前一个横扑,他试图将谢玉松扑倒在地,可谢玉松学过武,他身子灵活一闪,竟不费吹灰之力的避开了衙役的袭击。
谢玉松看着那个因扑倒他而摔了个狗吃屎的衙役,他一脸无辜的解释道:“我都说了我会武功嘛,你怎么就是不听呢?”
领头的衙役见此,刚将自己的佩刀抽出鞘时,一声平和的声音响起,“慢着!”
衙役转头,见是广鑫,衙役才收起刀,众位衙役都对广鑫行了一礼,异口同声道:“将军!”
广鑫命令道:“都退下吧!”
众衙役闻言,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片刻后,领头的衙役才带着众衙役退下。
谢玉松见人都走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