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故卿被苏江酒纳为侧驸马后,苏江酒也没怎么为难他。
苏江酒给了桑故卿作为驸马的一切权利,而桑故卿虽是傻,但并不蠢。
他不过是反应做事领悟都很迟钝,有些胆小罢了,但他发现只要自己能在苏江酒面前更傻一点,苏江酒就会待他很好,桑故卿在苏江酒心里的地位虽抵不过郁瑾瑜,但能被他爱着也挺好。
桑故卿一脸怯懦的走到苏江酒面前,苏江酒笑着问道:“怎么了?”
桑故卿怯生生应道:“江酒,陛下申时就要来景王府了。你与陛下关系素来不睦,上一次,陛下来景王府时,您在赌场与人饮酒划拳,回去后,被陛下罚跪一日一夜。今日陛下又要来,若你不在,陛下肯定又会罚您的。所以我担心……”
苏江酒对桑故卿说过,若无人时,桑故卿可唤他江酒。
苏江酒微微点头,“好,那咱们现在就回去。”
苏江酒起身将桑故卿打横抱起,朝窗外飞去,消失在屋里。
景王府中,玉楼金阁,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园锦簇。
宽阔的前厅里,苏江酒站在椅子前,弓腰低头行礼,她在迎接圣驾。
门外,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向苏江酒缓缓走来。景王府全府奴仆纷纷下跪行礼。
这女子便是大燕君王苏江月。苏江月今年虽三十,但出落的却是颜似花树堆雪,容若白玉生辉,柳眉笼翠雾,檀口点丹砂,手如葱根,腰如细柳。她和苏江酒是同父同母所出。
他俩面虽不合,但心合。大燕里上至百官下至百姓都说苏江酒是废柴,是斯文败类,但只有苏江月知道,她这样,不过是想隐藏最真实的自己。
凤昭三十一年,春,苏江月因曾主动争夺皇位一事,引得朝臣和苏曌不满,百官纷纷谏言,要将苏江月打入地牢,苏曌也赞同了此事。
苏江月入了地牢后,牢中的官差知道苏江月身份金贵,不敢动她,所以她在牢中平安度过了三个月。
而这三个月中,都是苏江酒日日跪在苏曌的宫门前苦苦哀求,只求苏曌能放苏江月一条生路。
炎炎夏日,日光似火。
乾坤殿外,十二岁的苏江酒双膝一软,“砰”的一声跪在地上,哭着大声哀求道:“儿臣苏江酒,请求母皇,放过王姐,儿臣愿替姐担罪!”
“儿臣苏江酒,请求母皇,放过王姐,儿臣愿替姐担罪!”
……
苏江酒一遍遍哀求,还每求一次,就重重磕一个响头,已示诚意。
可宫殿里的苏曌却对此不理不睬,充耳不闻。苏江酒见了,继续磕头,哀求着,一声比一声高昂,“儿臣苏江酒,请求母皇,放了王姐,儿臣愿替姐姐担罪!”
姐姐,我一定会求到母皇放了你的。
天上太阳毒辣,酷暑难耐,苏江酒已全身滚烫,热汗淋漓。苏江酒的额头因多次磕头,而变的由红到青,再由青到紫,最后,鲜血直流,染的地上一片血红。
太阳的毒辣已让苏江酒精神恍惚,眼冒金星,口干舌燥。而过度的哀求,也让苏江酒声音嘶哑,虽到如此境地,可苏江酒依旧不放弃,她还是哑着嗓子大声哀求道:“儿臣苏江酒,请求母皇,放了姐姐,儿臣愿替姐姐担罪!”
时间过去了大半,可乾坤殿里一点动静都没有。苏江酒跪了一日,直到太阳落山时,她才昏倒在地,后来还是郁瑾瑜将晕倒的她送回了碎玉宫。
这世间人人都有自己的活法,而她的活法就是将最善良的自己保护起来,不受任何人的伤害。虽然,满殿朝臣都说苏江月和苏江酒的关系势如水火,甚至还有人说,景王想造反篡位。可只有苏江月知道,苏江酒刀子嘴豆腐心,她对苏江月的姐妹情谊是真,只是不愿在明面上展现出来。她展现出一副对君王无礼的样子,其实,就是为了保护他们姐妹二人,让旁人钻不进空子来。
苏江月走到上座坐下后,王霸之气笼罩全身,好似睥睨天下,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