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桑故卿一跳。
桑故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摇摇头,“没想什么!”
苏江酒眼下一沉,转身,她撇了杜沂一眼,装作一脸头疼的模样,轻叹道:“杜公子,本王抓了你的母亲,她一定会借此机会上报镇远侯,让镇远侯去陛下那上奏弹劾本王。你说,本王该如何是好啊?”
杜沂行了一礼,“杜沂知道殿下有办法!殿下明示,杜沂一定配合。”
苏江酒假意苦恼道:“杜公子如果配合本王,很有可能会殃及你的母亲。所以?”
杜沂下跪,对苏江酒重重行了一礼,“殿下,只要殿下能给杜沂与朝暮指一条生路,那就算让我背叛杜家,杜沂也在所不惜。而殿下放心,只要殿下说话算数,杜沂愿对殿下忠诚不二,绝无二心。”
杜沂说的郑重其事,苏江酒眼中笑意加深,苏江酒走到杜沂身旁,附在他的耳边,与他耳语了几句。
杜沂再次行了一礼,“殿下放心,杜沂定会好好配合。”
“事成后,本王自会让你和朝暮离开燕国。去一个与世无争的地方,幸福生活。”
杜沂对苏江酒行了一记大礼,“谢殿下成全!殿下千岁,千千岁!”
“你先下去吧!”
“是!”
杜沂语毕,转身离开。
正午时分,苏江酒令人搬了一把藤椅,放在院中。她坐在藤椅上,一边沐浴着暖阳一边怀中抱的是桑故卿。
苏江酒伸手抚摸桑故卿的脸,满眼都是心疼,“故卿,是我不好,回来晚了。”
桑故卿没有应,只是一把抱住苏江酒,头深深埋进苏江酒的胸膛里,他低声问道:“江酒,为什么所有人都说你不爱我?你是真的不爱我吗?”
桑故卿的话问的有些天真。
其实苏江酒知道桑故卿在装傻充愣,可苏江酒却也是利用桑故卿的痴傻在骗自己,自己对郁瑾瑜的那颗真心始终不变,他给桑故卿的爱不过是施舍同情。
苏江酒柔声劝道:“故卿,咱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好,至于外人说什么,咱们都别管。好不好?”
桑故卿听话的点了点头后,便靠在苏江酒身上,不再说话。
良久,一个下人走过来,行了一礼,禀报道:“景王殿下,翟将军回朝了。”
翟将军原名翟舒瑾,是武节将军的女儿。翟家本是乡野人家,翟家人世代习武,凤昭十二年,苏曌外出打猎,由于皇家园林太大,而她一人则打猎太过尽兴,追着猎物骑马来到了园林深处从而和军队大臣走散,结果遭遇猛虎袭击。
当时,二十三岁的翟梅就在附近打猎,听到动静后,阴差阳错救驾,正因此事,才渐渐得到苏曌的赏识。
苏曌见他武艺不凡,便封她做官。
自从为官后,翟梅常年在外征战,立下过不少战功,但后来,景元三十六年,燕国随州那一战,翟梅是死在了虞酒卿的剑下,享年四十二岁,死后回朝厚葬,册封武节将军,以军礼下葬。
翟舒瑾的父亲名叫墨昭陵,是位富贵人家的公子,擅琴棋书画与诗酒花茶。
凤昭十二年,十六岁的墨昭陵邂逅十八岁的翟梅,两人相爱两年,两年后,才有了翟舒瑾。
麟安元年,自苏江酒被苏曌调到军营去后,苏江酒便和翟舒瑾一起带兵出征。
苏江酒和翟舒瑾就是靠着二十万翟家军征战四方,从无败绩。其实,从无败绩的只有苏江酒,毕竟,翟舒瑾的武功与苏江酒一笔,弱的不是一星半点。但翟舒瑾能有今日的成就,都是因为苏江酒总喜欢把自己的战功让她一半,这样,翟舒瑾才能成为燕国与她齐名的神。
翟舒瑾是燕国唯一一个不近男色的女子,她只爱喝酒。而他此生要做的事,便是忠于苏家。
苏江酒打了哈欠,漫不经心道:“嗯,下去吧!”
“是!”
苏江酒对着怀中的大宝贝劝道:“故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