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虚耗。有自信,则事或可成。
用之则行,舍之则藏,此亦处世之妙谛也。
第二个,为君之道:
夫天下之事,皆为君设焉。唯尊君为首,方能保邦之宁谧、国之昌隆也。君者,天子也,具至德之盛,若日月之昭,使四邻之邦,咸来臣服,如百川之归海矣。
君当恤民若子,以黎庶为先。常遣钦差,微服察访于闾巷之间,聆百姓之疾苦,上达于天听。竭其力以解民忧,使苍生皆得自给,丰衣足食,无冻馁之虞焉。
为君之道,当纳忠言,远佞臣。忠言如药石,可疗国之疾;佞臣似鸩毒,能戕君之明。故宜多聆忠臣之谏,以正视听。
人性本恶,臣下多觊觎君权。是以君需善御臣之术,行“圣人执要,四方来效”之姿,威加海内,令行八荒。
君当制法以约民。法者,当公且明,严行不怠,以维邦之秩序,保境之安定。君宜善操权柄,令出有章,杀伐得度,恩威并施,使臣民畏服。
君当如河海不择细流,广纳贤才,不论门第。贤才若星芒,聚之则耀,能成深邃治国之大道焉。
农者,国之基也。君当倡农桑之事,重稼穑之业,增仓廪之储,以固邦本,保国之经济恒稳,自给无匮也。
第三个,为臣之道:
夫为臣之规,以恩义酬君,斯诚要谛矣。昔荀卿氏,析臣为态臣、篡臣、功臣、圣臣之俦,复自君主之瞻,辨人臣为顺臣、忠臣、谄臣、篡臣、国贼五等。其昭臣子当忠君,然亦需达权通变焉。
忠,古之臣道之纲领也。臣当以忠鲠为基,以仁渥为本。非独殚诚事君,且当悯民之阽危。忠有大忠、次忠、下忠之异,盖谓臣当敢忤君命而利于君,或进正谏以弼君也。
为臣之道,尤崇德懋。文官之官德,可括为至忠、守道、公正、诚信、慎密、廉潔诸事,以为臣具此德,方能善翊君以理邦畿。
臣当矢志効忠上,恪恭厥职,弗贰弗逡。逢繁剧之局,需展智筭,且能韫椟,勿轻泄其志,以维全局之雍熙。
臣宜善睦上下左右之伦,娴于御众之术,以隆其威柄。其要责在佐上,为上筹筭,助其克成,共襄大业之兴。且当孳孳向学,进己之能,以善践其职,为上与全局殚精毕力焉。
第四个,为官之道:
莅官之要,贵在贤明、公正、清平。若夫贪污受贿、投机取巧、擅权妄为、虚言诳世之类,皆严令所禁也。
守官者,宜和乐简易,爱民如父母之爱其子。当秉公正、公平、客观、公开之则,秉公行事,不徇私情,弗施特惠,不为政治所扰,不为利欲所惑。
以信守为尚,诚而有信,恪尽职守,弗私纳赆仪,弗贪财富,不施特惠,不妄发文牒,不徇私情焉。以慎独为要,于独处时亦能自守,弗图私利,不任亲故,无官僚之习,无贪墨之行,无权钱之交易。以勤政为务,勤谨周细,无虚言诳世,无稽延庶务,无拖欠薪俸,无贪污受贿,无投机取巧,无擅权妄为。
为官者,当以民为本,心系黔首。上者,民之表也,当以身作则,树良范于庶民,引其前行。盖其身正,不令而行;其身不正,虽令不从。是以政通人和,百废俱兴,善治之道也。
第五个,权谋之道:
权谋之道,盖为竞权、守权、拓权之术焉。权者,驭众从己之威赫也。
权谋逾于仁义之樊篱,无绳墨可依,独“为达厥功,弗择手段”而已。其合理性寓于结局,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胜则称尊,败则为虏”是也。
夫德者,本为人伦之基、善道之准。然于权谋之域,德之与权谋,犹阴阳相济、虚实相生。德可作权谋之舟楫,载权谋以行于仁义之波;亦可成权谋之壁垒,御奸邪以护权柄之固。然不可全溺于德,若胶柱鼓瑟般全依德而行,恐为权谋所困。盖权谋之事,变幻叵测,唯善用德之表里,方能游刃有余。
权谋之术,首察人性之趋利而避害,临事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