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茶的香味不对劲。”
卞世光一脸疑惑,“哪不对劲了?”
梅磬拿起面前的茶杯,闻了闻里面的茶水,这才解释道:“我进邑都时,曾调查过销魂草的香味,跟这个味道一模一样。”
卞世光闻言大惊,“什么?这是销魂草的味道?”
销魂草对人的危害卞世光是知道的,他连忙唤来小二问道:“你这茶里面加了什么东西?”
小二诚实应道:“卞公子,这是本店今日到的新茶,这是用上好的龙井配上忘忧草制成的好茶,今年喝过的客官,没有谁不说好的。”
梅磬闻言,命令道:“你听好了,让你家掌柜的,从现在起,不许再卖忘忧,还有告诉我,这忘忧是从哪卖出来的?”
小二不敢得罪卞世光,而且从梅磬的气度看,自己也好像得罪不起,小二留了个心眼,等将此人身份问清再发狠也不迟。
小二恭敬询问道:“请问这位公子是?”
卞世光连忙介绍道:“这是今年的新科状元——梅磬梅大人,他便是奉陛下之命,来调查忘忧的。”
小二闻言,态度更加恭敬,“是是是,大人您稍等,小的这就叫掌柜过来。”
小二说着连忙退下,不一会就有一个身穿橙黄色衣服,身宽体胖的男子走来。
此人名叫项艺,是云水轩的老板。
项艺为人圆滑,很懂事故人情,当他见梅磬和卞世光时,他连忙抱拳行礼,“卞大人,这位是梅大人吧?”
梅磬面容温和,“掌柜的不必多礼!掌柜的,我今日虽不以官的身份来,但今日你茶中有问题,我自然是要管的。从明天起,所有卖忘忧的店铺全部都得查封,等忘忧被铲除干净,你们排出嫌疑后,你们的店铺便可以继续开了。”
项艺解释道:“大人,这忘忧啊,人人都在卖,小的也只是赶一波热潮,想挣点钱而已。小的没有犯法,大人您一定要明察。小的愿意配合大人,但请大人,一定要还小的一个清白呀!”
梅磬微微颔首,“放心!”
梅磬说着,便拉着卞世光离去,卞世光一脸不解,“去哪啊?”
梅磬应道:“去找岑大人,现在就开始查。”
语毕,两人一前一后离去。
乾州城外,天气阴沉。
这是守城的第八日,覃章手中的军队还剩不到一千人马。
狂风怒号,乌云密布。炮火轰鸣,箭矢横飞。
城楼下的士兵还在进行着残酷无情的厮杀,拳拳到肉,刀刀致命,人与人之间的推搡拥挤,更有甚者,直接将人踩踏而死。
鲜血流成河,骸骨堆成山。
空中腥味弥漫刺鼻,腥味之浓,已到令人作呕的程度。
“杀!!!”
“啊啊啊啊!!!”
冲锋声与惨叫哀嚎声融为一片,场面一度陷入混乱之中,但两方士兵死战不退,眼中燃烧的是以身抵挡,保家卫国的斗志。
“碰~”的一声巨响,枪与剑相碰,传出一阵刺耳的声音。
苏歆和覃章两人已过了不下百招。
苏歆长剑一抖,寒芒万丈。她一剑横劈而去,只见覃章的长枪已断成两半,这一剑直接砍在覃章的左肩上,剑尖入骨五分,血流不止,皮开肉绽,就连覃章的衣裳都被血染的通红。
“噗~”
覃章吐出一口老血,血迹红了他胸前的盔甲,苏歆一收剑,深陷覃章肉里的长剑直接在覃章的肩膀上划出一条巨大的伤口,而覃章也因这剑的收回一下翻滚到地面。
覃章痛到五官都扭曲变形,肩上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可覃章却将后槽牙咬的嘎吱作响,宁死也不喊一声痛。
覃章的长发衣衫在空中不断翻飞,他全身因痛呼吸急促,胸膛不断起起伏伏。
覃章的脸上是灰尘和鲜血交融,那双微微泛黄的眸子此刻红的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