骰子的赌桌上。
而后从腰间解下钱袋,穿过人群,来到赌桌前。
她微微阖目,凝神细听那男子用力摇骰。待骰盘落于桌面,苏江酒猛然睁眼,将整袋银子狠狠掷于“小”上。
众人见她出手阔绰,皆瞪大双眼,紧紧盯着即将开启的骰子。
然而,骰盘打开,里面竟是“大”。
苏江酒眉头紧锁,满脸狐疑。
她向来对自己的博戏之技充满信心,判断绝无差错。如此,唯一的可能便是有人暗中使诈。
她扭头看向身后的花诺,“花爷,可有银钱?借我些。”
花诺从腰间取出一袋银钱递给她。这一次,苏江酒不再听音辨骰,而是随意将钱袋扔在“大”字之上。
待摇骰男子将骰盘置于桌上,苏江酒眼疾手快,从旁的食盒中取了一颗花生米。
就在骰子即将被揭开的瞬间,她运起深厚内力,用指尖一弹花生,花生米带着凌厉之势射向骰盘中的三颗骰子。
花生米在内力的加持下坚硬如铁,在骰盘刚开一线缝隙时,便精准地将三个骰子推成三颗六,而后花生米滚落于地。
当骰盘完全敞开,众人看到骰子显示三个六时,押“大”的人顿时欢呼雀跃,欢呼声震得赌场仿佛都在颤抖;而押“小”的人则唉声叹气,满脸颓丧。
就连摇骰子的人也一脸茫然,他在
况且,赌场的托全押的“小”,这一下可要赔个底朝天。
苏江酒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对着愣在一旁的施萍道:“女郎,还不快去取钱。”
施萍这才回过神来,赶忙拿起钱袋,手忙脚乱地装起钱来。
早前她输了十万两,那可是黄菊给她的护身钱,都被欧阳离输光了,如今苏江酒一下赢了这么多,她自然要好好的回个本。
苏江酒的作弊都被二楼上的嫣红看在眼里,嫣红身着一袭藏青色华服,妆容艳丽,娇俏地走到台下,笑着问苏江酒,“这位女郎,你方才可是使了手段?”
苏江酒挑眉反问,“你们这赌坊不也在作弊吗?”
嫣红轻笑一声,阴阳怪气道:“饭可乱吃,话不可乱说!我们开赌坊,做的是明面上的营生,暗地勾当,我们可不做。”
苏江酒冷笑一声,上前一步,轻声道:“连卖官鬻爵的买卖也不做了吗?”
嫣红脸色骤变,赌场的人立刻心领神会,将一旁看热闹的人群尽数驱逐出赌场,然后“砰”的一声将赌坊大门紧闭。
此时,大堂里仅剩下苏江酒、嫣红、花诺、施萍和欧阳离。
苏江酒神色自若,笑道:“女郎,在下乃一商贾,你也知晓燕国重农抑商,在下想科举入仕,难如登天。在下听闻,女郎这有卖官鬻爵的买卖,所以,我愿出一万,购置一个一品的官职,如何?”
嫣红一听有生意上门,立马换了副嘴脸,赔笑道:“原来是客人啊!方才得罪之处,还望海涵!”
苏江酒满不在乎地摆摆手,“无妨!”
嫣红面露难色,解释道:“客官,朝廷的官职有高有低,若要个九品小官,随便寻些人脉便能谋得,可你要的是一品的官职,难度极大,一万两……”
嫣红蹙眉,有些难办的模样,“不够啊!”
苏江酒惊愕道:“一万两都不够?”
嫣红无奈道:“一万两只够买一个九品小官。”
苏江酒冷哼一声:“那你们这可真会敛财,想来这些年,应当贪了不少钱财吧?”
嫣红察觉苏江酒语气不善,刚欲开口询问,只见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飞刀直直射向嫣红的脖颈。
嫣红还未反应过来,便被这飞刀一击毙命。
鲜血飞溅而出,嫣红的人头滚落在地,赌场的下人们瞬间警觉起来,纷纷从袖中或桌下抽出刀剑。
就在这时,十个影卫破窗而入,身姿轻盈如燕,稳稳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