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自己的国家开疆拓土是每国里每个君王的毕生追求。
苏江月也不例外。
苏江月松口,“好,朕就信你一次。翟舒瑾,既然景王以命保你,那朕就不再追究你丢了三州的罪,你起来退下吧。”
翟舒瑾对苏江月行了一礼,“谢陛下隆恩!”
翟舒瑾站起身,对苏江酒行了一礼,“谢景王殿下救命之恩!”
翟舒瑾退到一旁。
今日早朝散后,大家都匆匆离去。
而在兖州的大街上,这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之地,却能听见各处都在叫卖书籍的声音。
只听一些卖书的小贩一脸热情的叫卖,“瞧一瞧看一看咧,施大人的《七谏》便宜卖喽!”
一个身穿粗衣麻布的半大孩子走上前问道:“什么是七谏啊?”
小贩笑意盈盈的解释道:“《七谏》就是状元施萍施大人写的一本书,这本书啊可流行了,由皇家编篡,授权给民间各大书铺。现在各家书铺都在抢着争着卖呢,这本书很受读书人,当官的,富家女郎和赶考学子的喜爱。书铺里的书卖的很贵,我这个是找人抄的一本,所以就便宜卖喽。”小贩笑嘻嘻道:“这位小公子,要不要来一本啊?”
一个女子走来,没好气道:“去去去,谁要你的手抄破书。”女子弯腰对孩子笑道:“走,我们去书店买好的。”
小贩见女子不识趣,对着女子和小孩离去的背影小声咒骂一句,“切,当谁要卖你一样。”
大街上,施萍连路过三家书铺,只见三家书铺的女掌柜都在卖《七谏》这本书,一打听才知,这书都已经成为兖州所有书铺的畅销款,几乎是会认字的公子女郎,几乎都会买。
书卖一两银子一本,有些书铺坐地起价,甚至卖到十两。
由于这《七谏》来买的人实在太多,几乎到了供不应求的地步。
施萍随便进了一家书铺,向掌柜打听后,才知他的《七谏》有被制成了各种版本,有简牍,帛书和线装书,施萍向掌柜买了一本线装书的《七谏》后,随意翻动。
看着上面印刷的字迹,看着书上写着她的名字,她不禁热泪盈眶。
施萍走在大街上,手中紧握这在大街上热卖的《七谏》,心中一时五味杂陈。
忆往昔,著书之念初萌,便遭周遭冷眼,旁人讥诮,人人都在瞧不起她可以写出一本书,名垂千古。
但好在施萍的心坚如磐石,从未因蜚语而改志。
披霜踏露,历风雨如晦之境;跋山涉水,尝羁旅飘零之苦。
终至今日,施萍入朝堂,声名鹊起,位列朝堂,荣耀加身,尊荣备至。
恰似古木,昔日隐于林薮,无人问津,一朝凌云参天,方令众人仰目。
施萍苦笑一声,“时人不识凌云木,直待凌云始道高。”
语毕时,泪流满面。
她驻足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里,她朝兖州城门望去。
一个身穿布衣,体型瘦弱的女郎走入城门,她腰背微微弯曲,不是因为后背有问题,而是因为他害怕,她自卑,她怯懦。
她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小心翼翼的走着,看着周遭的一切,双眸中尽是恐惧。
她就是施萍,刚入燕国,心中迷茫的施萍,被母亲掌控,胆小如鼠的施萍。
当施萍被路过的行人撞了之后,她会在第一时间和他人道歉,她不能堂堂正正,挺直腰杆做人。
因为,她的脊背早就在母亲的掌控下弯了腰,她没见过这辽阔的天地,所以不知离开母亲后,自己也能有一个精彩的人生。
当那直不起腰,日日活在迷茫恐惧里的施萍走到她面前后,怯生生的问道:“你成功了吗?”
施萍有些激动的点点头,她沙哑的声音,声泪俱下,“成功了。开笼出飞鸟,汝亦良得所。施萍,你自由了!”
与她相对的施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