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燕国人人平等,没有高低贵贱,也无三六九等之分。
草原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点着篝火。围着篝火坐的是苏江酒和桑故卿。
远处,郁可拉着郁瑾瑜的手,满心欢喜的向着苏江酒和桑故卿小跑而来。
郁可和郁瑾瑜来到苏江酒身边时,苏江酒笑道:“坐吧!”
郁瑾瑜坐到苏江酒身边,郁瑾瑜满脸感激的对苏江酒道了句,“江酒,谢谢你把郁可照顾的这么好。”
苏江酒不答反问,“瑾瑜,现在你没顾忌了。如果有一日,我想把你从国公府抢回景王府,你愿意跟我走吗?”
郁瑾瑜笑的温柔,“我等着那一天,等你来接我。”
苏江酒只是咧嘴笑着,四人坐在一起,说说笑笑,还时不时烤一烤东西吃。
黑暗中,一个身影缓缓靠近,走近一看,竟是翟舒瑾。
翟舒瑾一身便装,手提两壶酒。她今日梳着女子的发髻,将自己打扮了一番,变得柔美起来。
苏江酒笑着打招呼道:“翟将军,过来坐!”
翟舒瑾走到苏江酒身旁,苏江酒往旁边移了移,给她让了个位置。
翟舒瑾坐下来,将手中一坛酒递给苏江酒,苏江酒接过打趣道:“翟将军这是怎么了?还在为丢了三州之事而郁闷吗?”
翟舒瑾轻叹,“我知我丢了三州,燕国百姓人人都在背后骂我,说我不配再以战神之名自居。但我从不将他们的谩骂放在心上。”
苏江酒笑道:“既然不放在心上,那就喝酒!”
翟舒瑾笑道:“好!”
翟舒瑾将酒盖拔开,苏江酒也拔开酒盖,两人碰了酒坛,豪饮了几口。
喝过酒后,翟舒瑾才长叹一口气,“痛快!”
翟舒瑾用手一擦唇角,正色道:“殿下,我从那边过来,看到松鹰,在那边举办了一个投壶比赛,你要去围观一下?”
苏江酒反问道:“翟将军要去吗?”
翟舒瑾微微点头,“我正准备去看看。”
“好,那就一起!”苏江酒目光看向郁瑾瑜和桑故卿,“你们呢?要留在这,还是要一起去看看?”
桑故卿和郁瑾瑜都摇头,表示不去。
苏江酒便让他们留在这等她回来,自己与翟舒瑾离开。
沉默了好一会,郁瑾瑜才微微开口,“这六年,苦了你了。”
篝火的火焰照在两人白皙的脸上,将两人的脸映的通红。忽有夏风来袭,火焰被吹的更加璀璨夺目。
而乖巧可爱的郁可他听不懂郁瑾瑜和桑故卿的对话,便乖乖的坐在一旁,不吵不闹,静静听他们说话。
桑故卿轻笑,“你在鄂国公府,日子也不好过。论辛苦你也不比我差。”桑故卿轻叹一声,“其实我应该谢谢你,如果不是因为你嫁给了杜小公爷,我可能这辈子都嫁不进景王府。只是我不太明白,当年妻主,在你跟小公爷成亲当日,去鄂国公府抢亲,你为什么不跟她走?”
郁瑾瑜一边烤着手中的馍,一边幽默道:“因为我想成全你呀!”郁瑾瑜将手中烤好的馍用油纸包好拿下来,撕成三份递给桑故卿和郁可,桑故卿和郁可接过后,郁瑾瑜叹气道:“我这一生,事事都被人拿捏,至亲将我当做联姻工具,心爱之人真心待我,我又要违心对她,才能保全身边亲近之人。但我不后悔,因为至少,你幸福了。江酒虽不爱你,但她待你很好。”
桑故卿拿过身边奴婢一早为他们准备好的清茶。他斟了两杯茶,递给郁瑾瑜和郁可,郁瑾瑜和郁可接过后,桑故卿安慰道:“郁瑾瑜,你我从小一起长大,这六年,看见你过的苦,我心里也难受。瑾瑜,我相信妻主终有一日会把你接进景王府,然后好好弥补你的。”
郁瑾瑜将茶一饮而尽,“其实比起我,你更适合江酒,虽说两情相悦的情爱不该放手,但我残花败柳之身,已配不上她。江酒刀子嘴豆腐心,你也不要太过怕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