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接过信后细看一遍,信上内容,大概说的就是让虞珺卿给兴军让道,智斗匈奴兵的事。其中还有要虞珺卿给兴军提供粮草军械和衣物。
虞珺卿见信,嘴角露出一抹压抑不住的笑,他就知道白清兰不会这么无情,他就知道白清兰还是会管他的。
虞珺卿立刻传令小太监,让他拿着自己的令牌去督办此事,虞珺卿这次想着,一定要做到令白清兰满意,这样她才会帮自己。
毕竟,自他做这个皇位后,虽然自由了,可国力却越来越衰弱,虞珺卿也怕虞国被他国吞噬后,死了对不起虞酒卿和虞容川,还有虞家的列祖列宗。
虞珺卿命人备上笔墨纸砚后,写了一封思念姐姐白清兰的家书,折叠放进信封后,他又在上面烙了印,然后让此人带了回去,还特意嘱咐他,一定要交到白清兰本人手中。
此人也是正直,他对虞珺卿行了一礼后退了下去,出了虞朝,便马不停蹄赶回兴朝。
八月中旬,秋日微凉。
宁州城,月园里,百花凋谢,枯枝烂叶被风一吹就落了一地。
茅屋下,杨安辰躺在摇椅上,旁边的桌上放着一个小火炉,炉上烹着一壶还未沸腾的茶。
这一壶茶使用松花加杨安辰自己收藏的春雨烹成,混合一旁香盒里传出来的淡淡幽香,香烟袅袅,直上云霄。
而杨安辰手中却拿着一块鲜红色的血玉正在雕琢。
这块玉石可是杨安辰花高价所买,他要把他雕刻成书籍里所记载的血珀骑羊俑,然后在明年白清兰生辰时,当做生辰礼送给白清兰。
杨安辰还想着雕好这血珀骑羊俑后,还在底座雕刻一行字,字上面就写着,康泰雍穆,诸事咸宜,疴恙弗侵,恒享祉祺。
杨安辰在专心致志的雕刻着血珀骑羊俑时,突然想到,他抚养白清兰的这十八年。
记得白秋泽刚将白清兰抱回来时,她小小一团,白白嫩嫩,一看见自己就对着自己笑,杨安辰便认定了这孩子与他有缘。
后来,杨安辰便细心教导白清兰,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从一个小糯米团子到后来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整整十八年,白清兰长大了,而杨安辰也老了,他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里,早已多了斑白的青丝。
杨安辰看着手上的血玉,不禁感叹道:“窗外日光弹指过,席前花影座间移。”说着,他又暗骂道:“臭丫头,说走就走!真是白疼你一场了。”
说着,他嘴角还是露出了一抹压抑不住的笑,因为这十八年里,白清兰给杨安辰那单调无趣的生活实在增添了不少乐趣。
远处,楚熙向着茅屋缓缓走来,他老远就看到了杨安辰,杨安辰听到了动静,便也抬头去看,只见楚熙一身青衣,向自己缓缓行来。
楚熙来到杨安辰面前后对着杨安辰行了一礼,“岳父大人!”
杨安辰客气道:“我知你与清兰和离,所以不必再叫我岳父了。”
楚熙耐心解释道:“岳父,我与清兰又和好了,我俩没有和亲。如今我称帝了,我今日便是受清兰所托,来接您去宫中享福的。”
这几日杨安辰虽想通了上一辈的事不要怪到下一辈头上,但他还是故作坚持,口吻淡了几分,道:“皇宫的日子,草民过不惯,还请陛下回去告诉清兰,他做他的皇后,日后别再来找草民了。”
楚熙听这话,虽不明白白清兰和杨安辰之间到底如何了?但听这口吻,应是两人闹了别扭,怒气未消呢。
楚熙知道杨安辰爱女心切,所以便撒谎道:“岳父,不瞒您说,小婿这次来接您,不仅仅是让您进宫享福,小婿也想请您替小婿多劝劝清兰。清兰如今怀了我的孩子,可她和小婿已经闹了一个月的别扭,她每天不吃不喝,还动不动就和小婿吵架,他打骂小婿,小婿可以忍,可她怎么办?如今她因不吃不喝,她的身体日日消瘦……”楚熙说着做出一脸心疼的模样,楚熙落下两滴泪来,“太医说,再这样下去,孩子保不住,她的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