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交好友遍布天下,许多人都是因为他的才华所以才来与他结交。
所以这两人说自己是刘宇的好友,荆树倒也没有怀疑。荆树刚想搭话时,一个尖锐刺耳的声音突兀的传到众人耳中。
“被谁谋杀?”
阿五话音刚落,只听闻一道凄厉的哭声,带着满腔的怨恨对阿五质问。
阿五转身,只见终若昕已是泪流满面,旁人不认识终若昕,荆树还不认识吗?
荆树有些疑惑道:“刘夫人,您怎么在这?”
终若昕上前双手一把死死抓住荆树的臂膀,眼睛里满是痛苦绝望,她厉声问道:“我儿到底怎么死的?我儿到底怎么死的?”
阿五和阿阎闻言,两人对视一眼后,才故作惊讶,“你是刘夫人终氏?刘宇的母亲?”
终若昕看向阿五和阿阎,一双眼里满是无奈心酸,阿五和阿阎怕事情被闹大,阿五头脑灵机一动,立马说道:“我娘还在家里等我回家吃饭呢?阿阎,你慢慢吃,我先走了啊!”
阿阎见阿五跑了,阿阎也不愿多待,他也一转身,脚底抹油,跑的飞快。
两人刚出西街小巷后,便停下了脚步,躲在一旁的巷子里,偷偷观察终若昕的反应。
只发现终若昕果然和他们主子——经凡所料想的一样,苦苦哀求着荆树带他回寇府,终若昕想回寇府向寇楚问个明白,问他儿子究竟是怎么死的。
荆树架不住终若昕跪在地上向自己哀嚎,无奈之下,便只能先将终若昕带回了寇府。
终若昕来了寇府后,寇楚敬重终若昕,便对她以礼相待。
矮几前,终若昕和寇楚对坐。
终若昕苦苦哀求道:“阿楚啊,虽然你将阿宇代父逐出师门,可阿宇和你终归是师兄弟一场。伯母求求你,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死的好不好?还有她的尸身,你能不能把她的尸身还给我?”
终若昕说着已是泣不成声,寇楚安抚道:“伯母,不是我不想还,而是我也不知道他的尸身在哪?伯母,人人都知刘宇死了,但具体的死因谁也不清楚,所以,我没办法帮你。但您放心,刘宇虽死,但您还有我,我是您从小看着长大的,日后,我会替他孝敬您的。”
终若昕闻言,瞬间心死如灰。
自终若昕那短命的丈夫刘平死后,刘宇便成了终若昕活下去的唯一希望,这么多年,他将刘宇含辛茹苦的养大,他还期盼着刘宇能够考取功名,光耀门楣,现在好了,刘宇莫名其妙的死了,死后连尸身都不知在哪。
终若昕觉得委屈又心酸,顿时嚎啕大哭起来,他厉声哀嚎不止,寇楚见此,也只能不停的安慰着终若昕,寇楚还贴心的为终若昕准备了一间厢房供终若昕休息。
终若昕几乎哭了一下午,泪都流干了才躺在榻上渐渐睡去。
华州城,龙凤楼。
卧房里,白清兰和陌风坐在玉桌前,桌上摆了一桌美味佳肴。
陌风拿着筷子吃着碗中的菜,白清兰轻声问道:“夫君,那镯子,你什么时候给我戴上呀?”
陌风一脸高冷的道了句,“看你表现。清兰,我还没原谅你呢。”
白清兰伸手拿起一个空碗盛了一碗鸡汤放在陌风面前,她讨好的笑道:“夫君,喝汤!”
陌风看着白清兰这小心翼翼的模样,他也不再逗弄白清兰。陌风从袖中拿出玉镯,他轻轻握住白清兰的手,小心翼翼的给白清兰戴上。
陌风嘴上说着没原谅白清兰,但心里还是心疼她的。
陌风拿起干净的筷子给白清兰布菜,他嘱咐道:“你流过产,身子弱,该是你多喝点汤补上一补。”
陌风端起白清兰给自己盛汤的碗,拿起干净的白瓷调羹,一下一下的喂他喝,动作温柔,细心。
白清兰想在陌风面前撒个娇,她故作柔弱道:“夫君,好烫!”
白清兰言下之意,是想陌风替他试试温度,陌风只能无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