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如今他做不成皇帝,想来心里是怪我的。但我今日来是来兑现承诺的,日后我会以浮生的身份辅佐虞暥,至于陌风,你以后称呼他,就叫他沈凌竹吧。”
窦茂有些担心,“可你这身份总会有露馅的一天。”
白清兰笑道:“没关系,就算露馅了,也是虞暥做皇帝之后了。以后你逢人就说,我是凤昭长公主身边的婢子,奉公主之命,来辅佐她。”
“三皇子聪慧,他会信吗?”
“信不信无所谓,只要我能帮他坐上帝位就好。”
就凭白清兰辅佐虞珺卿和楚熙称帝,她的能力,窦茂不会质疑。
窦茂对白清兰恭敬行了一礼,“浮生姑娘,请!”
白清兰走进屋子,陌风和窦茂紧跟白清兰身后。
熊斌不认识白清兰,他一下挡在白清兰身前,一脸敌意的看着白清兰。
窦茂立马解释道:“三皇子,这位是浮生姑娘,浮生姑娘曾是凤昭长公主身边的婢子,武功高强,后来虞国亡了,他流落江湖,结实了白清兰,又与白清兰成为好友,共同辅佐过虞朝当今陛下,陛下登基后,浮生姑娘便离开了邑都,四处游历去了。”
窦茂这一翻解释,也是不想埋没白清兰的才华。
虞暥站起身对白清兰行了一礼,“浮生姑娘,你今日来是?”
白清兰言简意赅道:“助你称帝。”
“助我称帝?”虞暥不信任白清兰,他一脸疑惑,用试探的语气道了句,“可虞朝已经有帝王了。”
白清兰知道虞暥信不过自己,但她依旧直言不讳道:“谁说要让你做虞朝的君王?我想让你做的,是一统天下的王。”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选择我?”
“是凤昭长公主选择了你。她说你可以成为明君。”
“明君?”虞暥更加疑惑。
白清兰不紧不慢的解释道:“自凤安帝践祚,深居宫禁,耽于逸乐,亲佞远贤。为凤昭长公主营庙筑寺,大兴土木,库帑为之一空。其施苛政,弗纳忠谏。曩昔于栖凤宫,白清兰尝与凤昭长公主对弈,公主以虞暥能为明君相押。夫明君者,心怀寰瀛,以民为基,能察时势之变,辨是非之端,制合乎天道、顺乎民心之政法。更能为虞朝开疆拓土,使黔首安其居、乐其业。然虞朝末叶,民不聊生,邦国衰敝,故虞朝亟需明君以中兴之。奈何当年白清兰刚愎自用,执意押虞珺卿为帝。然暴政难久,虞朝终至今日国力颓败,尽显亡国之兆。”
虞暥反问道:“所以,你是需要一位明君来挽救虞朝这岌岌可危的江山”
“见善则迁,有过必改。白清兰既蹈舛错,当速止其行,拨乱反正,俾诸事复归正轨焉。”白清兰撇了虞暥一眼,“白清兰虽有心挽救这岌岌可危的王朝,奈何在虞珺卿登基一事上耗尽心血。如今他想再帮扶你,却是有心无力,故而让我前来相助。”白清兰目光看向虞暥,一字一句说的郑重,“所以虞暥,你愿意同我一起去翻了这个乱世,重新建立一个新的王朝吗?”
虞暥闻言,问道:“浮生姑娘,你可知打江山,很难的。你来帮扶我可以,可若到最后,你,白清兰还有凤昭长公主都赌错了,那该怎么办?”
虞暥口中的赌错是指倘若自己也和虞珺卿一样,荒淫无度,残害百姓,那又当如何
“帝王之兴,必值前朝衰乱之际也。斯时,覆昏乱之旧主,黎庶欣然拥戴,四海先后归附,此诚天授人与也。由此观之,创业非难矣。然守天下,实难哉!以其得天下易也,故帝王既得天下,便骄纵恣肆。黎民需休养生息,而徭役无休;百姓已穷困凋敝,而奢靡之事不止。国之衰颓,常自此始焉。”白清兰声音依旧平静如水,“于斯之时,需贤明之主出,扶将倾之大厦,挽既倒之狂澜。虞暥,我信凤昭长公主的眼光不会错,但若真错了也无妨。天命不在虞朝,我等尊天命而行,顺其自然就好。”
虞暥本就已有称帝之心,而称帝正需广纳天下英雄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