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狼是战败的那一方,又是燕国属国。
姬昱只能忍气吞声,强压着怒火道了句,“无妨!”
苏江酒站出来对苏江月行了一礼,“陛下,此前未经安狼国国君同意,咱们的臣子就在晚枫城里强行建立假山,阻隔长河流通。此事确实是我们有错在先。所以,这次和谈,不如咱们就各让一步吧。安狼国一心求和,为的是安狼百姓,燕国答应和谈,是因为两国交好。这些年,安狼年年岁共送的不少,所以,现在只需要安狼表个诚心便好。不如,就让安狼国送位质子前来,从此两国交好,永不再起兵戈。您意下如何?”
苏江月和苏江酒对视一眼,便应道:“好,那就依景王的提议,让安狼送一位质子前来,这事就算过去了。不知姬相意下如何呀?”
只要不割地赔款,不是对安狼王上和安狼百姓不利的事,姬昱自当同意。
姬昱对苏江月行了一礼,“如此甚好,陛下英明!”
苏江月见姬昱答应,才满意笑道:“安狼使臣一路舟车劳顿,辛苦了。来人,安排使臣到驿站休息,一定要好生伺候,千万别怠慢了。”
苏江月话音刚落,姬昱却拒绝道:“陛下,此事既已谈妥,下臣还要回国向吾王复命,就不麻烦了。告辞!”
姬昱语毕,转身离去。
这日一早,寇楚便提着衣物和一些新鲜的瓜果来到了终若昕的家里看望终若昕,而寇楚身后还跟着荆树。
荆树是贴身护寇楚安全的,有时还会给寇楚当马夫。
寇楚进屋与终若昕对坐,而荆树则是站在院里给寇楚守着。
终若昕伸手给寇楚斟了一杯茶水后,才笑道:“阿楚啊!大娘这几日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浑浑噩噩的,但好在啊,有你这么孝敬我,我真的很知足啊!”
寇楚应道:“大娘,您看着我从小长大的。您不仅对刘宇好,也是将我视作己出,如今刘宇走了,我自是要替他对您尽孝的。”
终若昕虽心里觉得恶心,但表面上依旧笑的慈善,“好孩子,大娘有一事相求,不知你可答应啊?”
“您说!”
“刘宇死的不明不白,连个墓葬都没有。过几日,大娘想着去不远处的树林里给阿宇立个衣冠冢。所以,我想向你借用荆树几日,让他帮我干干活,你看如何?”
只要不涉及到寇楚利益的事,寇楚自然答应,他微微颔首,“好,我呢在朝为官,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陪您。而您和荆树又认识,正好,让他在您身侧帮忙,我也放心。”
终若昕微微颔首,她满脸热情道:“孩子,一路过来累了吧,大娘给你做饭吃啊!”
“好,我来给您帮忙。”
寇楚说着,便和终若昕一道去了后厨忙活了起来。
而在不远处的树林里,只见一名身形壮硕、身着黑衣且面带黑巾的男子,正与伯禧激战正酣。
伯禧素擅使刀,奈何今日未携利刃在身。
那黑衣人身手矫健、出招迅猛,内力雄浑深厚,武功似已达宗师之境。
伯禧武功位列八阶,本非黑衣人敌手,却仍硬着头皮与之过招。
刹那间,两道身影于林间疾驰追逐,拳来脚往。
拳风呼啸、刀影闪烁,身形如电、迅若疾风。
黑衣人双拳挥动,气势汹汹,拳势所至,尘土飞扬。
伯禧亦沉着应对,以柔克刚、以静制动。
二人招式毫无花哨,黑衣人拳法如猛虎下山,威猛无比;伯禧应对则灵动多变。
电光石火间,二人已过招不下百招。
黑衣人出拳如山,重如千钧,脚踢似游龙蜿蜒。
其招式虚虚实实,令伯禧难以捉摸。
伯禧只能勉力用手抵挡,内力亦被黑衣人压制。
又过数十招,伯禧身上已遍体鳞伤、血迹斑斑。
眼见伯禧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