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眼中闪烁着饱含希望的泪花。他又惊又怕的问了一句,“真的!”
呼延绍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
梅磬缓缓站起身,再看到这一桌子美味佳肴时,饥肠辘辘的他再也克制不住对美食的诱惑。
他坐上桌便大快朵颐起来,他的吃相难看,说是狼吞虎咽也不为过。
就在梅磬饭吃一半时,呼延绍却出声,不紧不慢道:“这顿饭有毒,但若你乖乖听话,忠心于我,我可以留你一命,送你回虞。”
梅磬在听到饭菜有毒时,他刚准备呕吐出嘴里的食物,可在听到后半句时,他却强忍泪水,将食物全部咽了下去,并且对呼延绍感恩戴德,“多谢二王子饶我一命,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待我回虞,定会死忠二王子,为二王子分忧。”
梅磬是含着屈辱将话说完的,梅磬语毕时,心中已是怨恨不已。
他恨虞朝的衰败,恨穆家军对他的所作所为,他当年为官,是想造福百姓,可如今看来,他错了。
那腐朽的虞朝还有什么可值得去帮扶的?
进退盈缩,与时变化,圣人之常道也。
人呢,就该学会变通,特别是在这生死攸关之际,只有活着,才有希望。
梅磬轻叹一口气,他又开始将碗里的食物当着呼延绍的面狼吞虎咽起来,他想以此向呼延绍表忠心。
证明自己从此刻起,就是呼延绍手下的狗了。
呼延绍见此,嘴角露出满意一笑,他站起身转身离去,而梅磬却也站起身,对着他的身影下跪,遥遥一拜。
夜半子时,夜晚静谧,布满灰尘的破庙里,苏江酒坐在一处草垛上,由于怕暴露自己,她没有在庙里点火把。
苏江酒自被苏江月下令追杀后,这段时间她在兖州四处东躲西藏,而她在这破庙已经躲避了两日了。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一声接着一声,苏江酒嘴里的鲜血不断流出。她此刻只觉头晕目眩。
她刚准备闭目养神时,只觉暗中好似有一双眼在盯着自己,苏江酒连忙警惕。
正当她准备站起身时,只见一抹白衣身影出现在苏江酒面前,白衣身影右手拿着火折子,光亮照亮破庙的一方小天地,左手提着包好的圆鼓鼓的油纸,还有一个装水的水壶。
苏江酒顺着那微弱的火光去看那张脸,原来是华凌风。
苏江酒松了一口气,华凌风连忙走到苏江酒身侧蹲下,解释道:“江酒,我一进兖州就听说燕国陛下对你下了通缉令。我四处找你,今日终于找到你了。”
见苏江酒没说话,华凌风连忙关心道:“江酒,饿了吗?我给你带了吃的。”
华凌风打开油纸,“我给你带的肉包,还是热的,你快吃。”
苏江酒因被燕国士兵追捕,好几日没吃饱饭了。此刻的她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
华凌风的到来倒是解了苏江酒的燃眉之急。
苏江酒刚准备伸手去拿肉包,华凌风却先将水壶递给她,解释道:“里面是温水,先喝两口,以免噎着了。”
苏江酒听话的喝了几口水,华凌风将肉包递给苏江酒。虽说习武之人不怕饿,但也只是抗饿,可以连续几天不吃饭而已,但饿的感觉还是会有。
苏江酒拿着肉包狼吞虎咽,华凌风怕苏江酒噎着了,便温柔的抚摸苏江酒的后背。看着苏江酒连咬都没咬就吞咽的样子,华凌风无比心疼。
苏江酒吃完一个包子后,又咳嗽了数声。华凌风以为是苏江酒噎着了,就将水壶递去给她喝了两口。
等苏江酒顺气了,华凌风才问道:“江酒,燕国陛下不是很疼你吗?她为什么要下通缉令逮捕你?”
苏江酒没有回答,她只道:“今日我被通缉,都是我与陛下计划好的。所以,你赶紧走吧!”
苏江酒话音刚落,屋外一道声音传来,“景王殿下千岁!殿下,臣知您在里面,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