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四十万铁浮屠,龙城有二十万淳家军,光这些加在一起,淳家的钱撑不过一月,届时要么淳家财力枯竭,淳家军兵器断供;要么周铮为保军需,不得不剥夺淳家财权,引发淳家与王室内讧。无论哪种结果,匈奴都会因盐铁短缺陷入瘫痪。”
呼延绍听经凡说的头头是道,立马应道:“好,朕现在就下令,命人去办。”
九月下旬,天气寒凉。
长廊边,臧朵身穿一件披风,倚栏独站。
远处,一小太监双手端着一个托盘从臧朵身旁经过时,臧朵连忙拦住她。
臧朵知道此人,他是掌管祭典文书的小吏,臧朵知道,在匈奴皇宫当差的官员例钱都不高,居然淳家两姐妹手下的人不好买通,那就从这小吏下手。
臧朵给了小吏一袋子零零碎碎的银子后,成功买通小吏。
小吏给臧朵看了一眼送到御前的祭典文书的初稿,稿上写着,淳娥提议的龙城守将护国安与淳狐提议的后宫无争助君威。
这样写倒是没什么不妥,皇后谈“国安”是呼应帝王对江山的掌控,贵妃谈“助君威”是贴合后宫对帝王的辅佐,虽侧重不同,但都暗含“内外呼应、共助君王”的默契。
可若是颠倒一下,写成,后宫无争助君威,龙城守将护国安呢?
臧朵心中冷笑,便又用了大把的银子买通小吏,让他把句子颠倒过来后,再呈上御前。
小吏收了银子,欢欢喜喜的将此事办好,而臧朵也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去向容雅复命。
九月刚到中旬时,兖州的雨就每隔几日下一次,而蕲州和梁州更是到了天天下雨,接连不断的地步。
这日早朝,门外一侍卫匆忙跑到大殿前,对高坐皇位的苏江月行了一礼,“陛下,前线来报,送往前线的粮食在运粮官运到睦州时,被路上的劫匪抢了。连官差都被劫匪杀了。”
燕国虽是六国中的强国之一,但燕国也是盗匪最多的一个国家。
像什么海盗,马匪,土匪,层出不穷。
此话一出,群臣震惊,群臣纷纷咒骂道:“究竟是哪些胆大包天的混账东西,竟敢劫掠朝廷的军粮,都不要命了吗?”
“这群胡作非为的匪盗,朝廷真该出兵,一鼓作气,端了他们的老巢。”
正当众人讨论时,苏歆和桂英二人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坏笑。
而二人细微的神情正被苏江月尽收眼底。
饶苇彤站出来,对苏江月行了一礼,“陛下,目前最主要的是要重新将粮草送至前线。”
苏歆也往前一步,对苏江月行了一礼,“陛下,臣愿带兵前往。”
苏江月信不过苏歆和她的下属,便命令道:“欧阳离!”
欧阳离上前一步,对苏江月行了一礼,“臣在!”
苏江月命令道:“景王战败的消息,也传回了兖州。朕命你将五十万大军全部带去前线,其一,押运粮草,其二,为景王助阵。现在便退下,回府修整,明日一早发出,不得有误。”
欧阳离闻言对苏江月行了一礼,“臣遵旨!”
欧阳离语毕,恭敬退了早朝。
翌日,洛州城内艳阳高照。
皇宫里,满朝文武站成整齐一排。
大殿中央,翟舒瑾一人站在殿前,对安兰柏行了一礼,“下臣拜见安狼大王。”
安兰柏应道:“燕使免礼!”
翟舒瑾站直身子,直言道:“大王,下臣此来是想让大燕与安狼重修旧好,化干戈为玉帛。”
翟舒瑾话音刚落,谭牧上前一步怒斥道:“你们大燕早年就说要两国交好,可你们口中的两国交好,就是三天下战书,五天来攻城,你叫我们如何信你?”
翟舒瑾依旧心平气和解释道:“这次我们是有诚意的,传吾国陛下之令,三日后,我们愿将贵国二王子送回安狼国,以表诚意。”
谭牧闻言,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