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出多少价要买多少盐都写的一清二楚。
令宗黎震惊的是,这些来向石冉卖盐的匈奴贩子出的钱都是以金做单位,都是多少多少金一石盐。
宗黎在心里感叹,贩卖私盐可真他娘的挣钱啊!
当宗黎收集证据后,来到大街上时,郝冀已将石冉用绳子五花大绑,嘴也被白布塞了个严严实实。
郝冀对宗黎嘱咐道:“回去告诉皇上,平南城十万大军全部哗变,就说老夫已经尽力,但法不责众,还请皇上赶紧想个办法。”
宗黎对郝冀行了一礼,“将军放心!你的话,下官一定一字不差的转给皇上。”
宗黎语毕,命手下人强行押着还想挣扎的石冉一道离去。
而就在石冉被押送回邑都的这一日,岳卓写了一封信,禀明了虞琼,他给虞琼谏言,派一位信得过的大臣带几个人一同去虞朝,把这封信交给呼延绍。
虞琼闻言,在和周铮商量了之后,便派了淳奇带着信和几名侍卫出使虞朝。
入夜后,天气更加阴冷了起来,可在洛州城外,翟舒瑾和佟景二人正带着军队挖渠引水,改修河道,忙的脚不沾地。
而营帐里,在烛火的照耀下,格外明亮。
苏江酒正借着灯火在看桌上的舆图,这地形图是佟景画的,上面详细描绘了如何挖渠改道,淹了洛州。
就在苏江酒研究图纸时,门外一小兵走了进来,他对苏江酒行了一礼,“殿下,施萍施大人求见!”
苏江酒应道:“请她进来!”
小兵退了下去后,施萍身穿一袭便衣走入营帐中央,她刚准备对苏江酒行礼时,苏江酒阻止道:“礼就免了,你怎么会来?”
施萍解释道:“是陛下让臣来的。陛下听闻殿下吃了败仗,所以才让臣带十万禁军来支援。”施萍说着,还把苏江月怀疑苏歆要造反一事与苏江酒细说了一遍。
苏江酒闻言,轻笑一声,“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阿歆啊,你还是走到了造反这一步。”
苏江酒在心里庆幸,不过还好,苏江酒在很早时就和苏江月说过,若有一日,苏歆造反,请她无论如何都要保苏歆一条命。
因为苏江酒明白,只要苏歆把心里的那口怨气消了之后,她的心结才会解开。
苏江酒长叹一口气后,才笑道:“施萍,你来的正好,从明日起,你和你的军队跟着佟景和翟舒瑾一起去挖渠引水。”
施萍不解,“挖渠引水”
苏江酒也不愿解释,只道了句,“本王现在不想解释,你只需记着,今日你和你的军队休息一晚,饱餐一顿,明日一早,你们就去听佟景的安排。”
施萍闻言,对苏江酒行了一礼,“是!”
苏江酒对施萍摆摆手,“退下吧!”
施萍对苏江酒行了一礼,“臣告退!”
施萍语毕,转身离去。
自苏歆和苏江月的心结解开后,苏歆也向苏江月坦言,自己给安兰秋下了千机一事。
苏江月虽没怪苏歆,但心急如焚的她却命人在大街上四处贴满告示,但凡有人能献出百解,便赏赐千金。
椒房宫里,安兰秋与苏江月对坐蒲团上,中间的矮几放有糕点清茶和瓜果。
苏江月一脸焦急的对安兰秋保证道:“兰秋,你放心,我一定会想办法救你的。再等一日,若今日还没法子救你,那明日我就亲自启程去天雪山替你采百解。”
苏江月急得心慌意乱,但反观与她对坐的安兰秋却是一脸不急不躁。
安兰秋不解的冷笑一声,“你又何必对我这么好?陛下,你想灭了安狼,又何必让我活着?斩草除根不是更好吗?”
苏江月劝道:“兰秋,别说胡话了。再说了,安狼国的那些人对你根本就不好,你也没必要因他们而寻死觅活呀!”
安兰秋苦笑一声,“安狼之地,桑梓吾乡。椿萱育养,国祚滋长。国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