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音刚落,却被从远处听到的巧儿出声赞叹道:“姐姐真是好文采呀!”
巧儿抬头看到于玉时,不禁心生悲哀,这群捧高踩低的宫婢,见自己好欺负,有人来了都不曾禀报一声。
巧儿虽然不满于玉,但却没在表面上与于玉翻脸。她对于玉依旧是客客气气。
于玉对巧儿也没有多的防备心,只道了句,“妹妹过誉了,不知妹妹来我碎玉宫是?”
巧儿笑道:“姐姐可知?淳将军从龙城进贡了两匹马到宫里,献给了王上,除夕节,王上要摆一桌家宴,还要让各宫嫔妃以龙城为题作诗。谁做得好,王上就会把淳将军进贡的两匹汗血宝马中的其中一匹送给谁。姐姐,妹妹知道你才华横溢,再加上姐姐的父亲在长丰县做官,想来没少去过龙城。妹妹我呀闲着也是无聊,所以就来和姐姐讨论一下这首诗该如何做?”
于玉闻言,对巧儿没有戒心的他笑道:“妹妹,龙城长垣旁边风景秀丽,山林树木点缀。春天有百花,夏日有树遮阴,秋日大雁南飞,冬日白雪皑皑,一年四季分明。还有淳将军带着淳家军镇守此地。”
“龙垣大雁?”巧儿假装思考良久后,才道了句,“龙垣卧岭接苍溟,雁阵横空带晚晴。树色遥连兵气隐,白袍风卷剑光轻。”巧儿一脸兴奋的看向于玉,“如何?”
于玉好奇问道:“这你随口作的?”
“对呀!”巧儿说着突然嘶了一声,她故作一脸着急,“完了,我好像忘记我刚刚做的诗了。”巧儿对于玉尴尬的笑笑,“姐姐可不要见怪,我说的诗句都上不了台面,而且我这人很脑子不好使,每次说了,就记不清了。”
于玉安抚道:“无事的,我有时也会很容易忘记一些重要的事!”
巧儿提议道:“姐姐,你不如命人摆上一桌糕点,咱们边说边聊啊!”
于玉应道:“好!”
于玉语毕,便命宫婢在碎玉宫的院子里摆了一桌糕点,两人一边吃糕品茶一边讨论诗画。
而巧儿在每次讨论诗画时,都与那副龙城画里的诗的意思相近,再不然就是反复提起那首诗里的字。
两人就这样有说有笑的度过了这个午后。
入夜后,万籁俱寂。
子时宵禁,平南城内,空无一人。
空荡荡的大街上,摆了两车盐袋,四个壮汉将盐袋连车子一块拖走,一旁站立的石冉和郑阿达两人正在交易中。
躲在墙后的郝家军,都在偷偷观看,郑阿达将一箱黄金交给了石冉。
就在诸多郝家军在偷看郑阿达和石冉的交易时,几个身穿布衣的郝家军离开了墙角,他们悄咪咪的溜到伙房。
夜间时分,伙房里阒无一人。
这几人进了伙房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个小布袋,布袋里装的尘土细沙和小石子。
他们将这些东西分别洒进米缸和盐缸里后,才转身离去。
而这日晚上,坐在石冉房中的芸娘也没闲着,她将石冉和郑阿达交易时的证据全部用一个匣子装好,藏在床底下的暗格里,确实万无一失后,才又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坐在床榻边,乖乖等石冉回来。
第二日清晨,当天光破晓,雄鸡打鸣时,郝家军又如往常一般,在平南城里四处巡街。
可是在第二日的平南城里,却掀起了谣言。
人人都在说,在匈奴给周铮当兵的待遇好,吃的不仅精细盐,且膳食里顿顿有鱼肉,而反观他们过的是什么苦日子?
本来当兵就已经够累了,每次出征还要为他们的皇上抛头颅洒热血,他们的皇上不给他们银钱也就算了,连吃穿都是勉强。
吃的粗盐,穿的粗布麻衣。
这种谣言多了之后,引得郝家军许多将士不满,心中都有了怨恨之意。
而在昨晚,当郝家军看到石冉私卖粗盐能得钱后,众多郝家军也纷纷跑去效仿,平南城便多了许多走私粗盐的郝家军。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