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道歉的那些话,不是出自帝师的肺腑之言”
延舟不答,他将这杯酒毅然决然的一饮而尽后,嘴角突然流出一道艳丽的鲜血,红的耀眼。
延舟只觉心绞痛的厉害,苏江月吓得连忙站起身去扶住延舟。
坐在椅子上,依旧淡定自若给郁瑾瑜和桑故卿布菜的苏江酒言语冷了几分,“苏歆,闹够了就把解药拿出来。”
苏歆坐到椅子上,“苏江酒,你能在这淡然自若的坐着,不也是断定了我不会杀延舟吗?不然你……”早就对我拔剑相向了
苏歆话未说完,一股强大的内力瞬间在空气中翻涌萦绕,势不可挡。一只白玉杯好似被这股力量牵引,如离弦之箭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桌面径直飞向苏歆。
然而,苏歆神色依旧淡然。那杯子在空中急速旋转,待飞到他面前时,竟自动破碎成齑粉,消散于无形。
齑粉消散的那一瞬,苏歆与苏江酒几乎是同时施展轻功飞身到屋外。
只见两人身形矫健、敏捷无比,眨眼间便纠缠到了一起。
苏江酒出掌,生风如雷动,抬腿横扫,步步紧逼,攻势如猛虎下山,带着排山倒海之势;而苏歆出拳,拳拳到肉,每一击都霸气侧漏,身形在猛攻中穿梭,如同灵动的蛟龙。
二人你来我往、拳脚交加,每一次过招都让人目不暇接。
他们势均力敌,在这激烈的对打之中,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十足的气势,震得四周尘土飞扬,那场面当真是热火朝天。
十招不到,苏歆铺天盖地的一掌如浪潮翻滚,威力无穷。
这一掌如狂风暴雨般拍打动苏江酒的胸口,苏江酒一口鲜血喷涌而出,那滚烫艳红的鲜血在溅到苏歆那张白嫩如瓷的脸时,苏歆的心瞬间惊慌起来。
苏歆刚想关心苏江酒时,却想到了那一掌苏江酒本可以躲开的,她为何要受这一掌
苏歆不解问道:“为什么?”
苏江酒不答反问,“你消气了?”
苏歆更是不解,“你这样做的目的,就只是为了让我出一口气?”
苏江酒反问道:“不然呢?”
苏歆闻言只觉庆幸,幸好自己每次和苏江酒打斗时她都会让着苏江酒,要不然这一掌必会让苏江酒重伤。
苏歆瞥了一眼站在门口,一脸担忧的桑故卿和郁瑾瑜,苏歆对苏江酒直言道:“帝师体内的毒不足以致命,你们随便找个太医诊脉开药都能为他解毒。”
苏江酒垂眸,“多谢!”
苏江酒话音刚落,耳畔蓦地响起“碰”的一声巨响,紧接着,烟火于夜空中肆意绽放。
那火树银花般的景象,璀璨而绚烂,流光溢彩的光影在黑暗中交织、碰撞,最终汇聚成一幅壮丽的画卷。
然而,这般绝美之景正如那刹那芳华,稍纵即逝。
苏歆瞥了一眼天空中的烟火后,才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苏歆刚走,桑故卿和郁瑾瑜才赶忙上前将苏江酒一左一右搀扶着,对她满是关心问候。
立冬时节不仅皇宫里烟花灿烂,热闹非凡,就连宫外也是鞭炮齐鸣,五彩斑斓的烟火在空中散开。
庭院里,谷媛正坐在石凳上,一人喝闷酒。
立冬这日,苏江月设家宴,并没有邀请她,她虽没有怨怼之心,但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舒服。
她甚至在想,苏江月到底有没有把她当做一家人?
就在谷媛心情郁闷时,一个小厮不急不缓的走入院中对谷媛行了一礼,“女郎,君后驾到!”
谷媛一听到君后二字,郁闷的心情彻底烟消云散,她站起身,满心欢喜的去迎接安兰秋。
到了谷府门外,见安兰秋一袭白衣,惊为天人,她先是被他的美所震惊的愣了片刻后,才对安兰秋行礼,“草民”见过君后!
谷媛话音未落,安兰秋连忙将她扶起,“谷媛,不必多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