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请讲!”
苏歆也不客气,只直言道:“随我一道入宫。”
苏江酒本就是为解蛊一事找华凌风,如今听苏歆让白清兰入宫,她立马反应过来,看向白清兰问了句,“你会蛊”
白清兰也不隐瞒,她嗯了一声。
苏江酒站起身,刚准备抓白清兰的手时,陌风刚伸手阻拦,白清兰却伸手反过来一把抓住苏江酒的手,笑着解释道:“嫂子,我还没吃饭呢!我饿了,吃饱了再和你进宫!”
白清兰语毕,松开了苏江酒的手后,便抓住陌风的手腕走到一旁的空桌上坐下,白清兰唤道:“女郎,来两碗馄饨!”
摊主闻言,立马热情招呼了起来。
天空的雪花断断续续的飘零着,皇宫枝头,几朵寒梅凌霜傲雪,开的艳丽。
元宁宫内,苏江月高坐在上座,白清兰替苏江月把完脉后,对苏江月行了一礼,“陛下,此乃生死蛊,蛊虫一雌一雄,分别下在施蛊人和被施蛊人的身上。若想取出此蛊,就先得取出施蛊人身上的蛊。这种蛊,是雌蛊死,雄蛊生,但若雄蛊死,雌蛊必死无疑。这可是专门惩治那些不守贞洁妇道的女子所制作的一种蛊。”
苏江酒解释道:“所以,陛下若死,可施蛊人不会死,但若施蛊人死了,陛下必死无疑。”
白清兰微微颔首,“正是!雄蛊死,雌蛊会将陛下的心脏啃食殆尽,如此一来,陛下活不了。”
苏歆不解问道:“那就不能用内力把它逼出来吗?”
白清兰应道:“不行,强行用内力,只会激怒蛊虫,让它早一点将陛下的心脏啃食殆尽。所以,现在只能先从施蛊人身上取出雄蛊后,再用雄蛊诱引雌蛊,将雌蛊引出体外后,陛下才能获救。”
众人听完后,都长叹一口气,苏江酒摔先道了句,“浮生,本王送你出宫!”
白清兰笑道:“谢谢嫂子!”
苏江酒带着陌风和白清兰一起出了宫门。
冬日,白雪轻覆宫道,红墙与灰瓦在雪色中更显庄重与静穆。
宫道上的大雪已被婢子宫人全部清扫过了,苏江酒和白清兰在宫道上缓慢走着,陌风默默跟在白清兰身后,时不时有宫人婢子太监经过,见到苏江酒时,都会停下来对苏江酒行了一礼再离去。
苏江酒对白清兰嘱咐道:“白清兰,你给本王记住了,陛下的病……”决不能让第六人知道。
白清兰打断道:“放心!这世间除了我,嫂子,陛下,陌风和王爷外,不会从我口中传给第六个人知道。”
苏江酒闻言,才将白清兰和陌风好好的送出了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