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知道,会不会有人打着“因果契约”的幌子专门搜集他人血液。
对于这事,尤其是天机师相当忌讳!
相较而言,那点香火钱更像是从指甲缝里抠出来的,不痛不痒,所以他们才不介意。
想到这,修士看向陈景安的眼神愈发不善,他眯了眯眼:“你想要算计我?难道你忘了,你们这群冒牌货也是可以被当街打死的?”
陈景安依旧面不改色:“你既然求一个心安,也当清楚心诚则灵的道理。若是连形势都不讲究,你觉得为何鸿运道人单帮你一个。”
他这话倒是把人给问住了。
那修士神情一滞,竟然觉得陈景安说的还有点道理。
本身,像他这种能为了心安买单的人,就偏向于疑神疑鬼的。
陈景安眼见奏效,趁热打铁:“你也别觉得我占便宜。这样,你签下这份因果契约,我把赐运的流程也给你补上。”
“可是……”
“没有可是,我跟你说,现在全城可还没人跟风呢!你要是再慢点,其他冒牌货跟着学我,到时候鸿运道人还能看得见你的诚意吗?”
修士愣了一下,表情坚定了几分,一咬牙:“行!把契约给我,我签给你,但我警告你,别有其他心思。”
陈景安点了点头:“咱们钱货两讫!”
随着这份因果契约生效,他顺势取出山河笔,在这修士的眉心处点了一下。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这修士豁然觉得耳聪目明,仿佛积蓄在心底的郁气都散了不少。
他有些惊讶:“没想到你真有本事。不过,你应该不是用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吧?”
陈景安不与他计较,只是叮嘱道:“你到逆命池的次数也不少了,气运亏损严重,印堂也有些发黑了。”
“如果信得过我,等干完这次就及时抽手。不然,照你这势头继续恶化下去,哪怕鸿运道人亲临也救不了你。”
这家伙到底是自己在这里的第一个客户。
而且,这人也不算太糊涂,陈景安干脆就提点了几句。
那修士并非听不进人话,见他规劝自己还感到意外,笑了笑:“如果不是实在看不到希望,谁又想把命运寄托在他人身上呢。”
“不过,你说的也有道理,这逆命池可能真是吃运气的,我记下了。”
修士说完径直离开,但是没走几步又回头。
他看向陈景安,说道:“我不曾见过鸿运道人,但我希望他是你这样的。”
陈景安笑着目送人离去。
他本来还因为“正主”被迫伪装成“冒牌货”而有点不满,如今看来好像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自己能成事,靠的本身不是他人恭维,更不是这样一个道号的虚名,而是他这一路走来的汗水与努力!
只要陈景安愿意,他能再造出无数个“鸿运道人”。
怀着这种心情。
他接下来又陆续向投递香火钱的修士拓展业务。
真别说,这种互相选择的方式,反而更加契合天机的真谛。
比起先前“天机冢”那样的大锅饭。
陈景安觉得自己在天机术方面的业务能力正在步入正轨。
那些被他选中的修士,自然也有不愿意签订契约的,大有当场要对他动手的架势。
陈景安在这种情况下都选择逃离。
不然,真要是把人反制了,那就有点“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了。
虽然自己推演天机不用承担反噬,但他也不至于上赶着倒贴。
……
一晃眼,五十年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