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命蛛一族将人全部收押,就是有让这股情绪继续积累的意思。
但后面的人又不知道。
逆命池的现场已经被织命蛛一族全部接管了。
他们将人群按照批次隔开,再捏造了前面那群人的成果,然后把这些新的傻子忽悠进去,继续关押。
一波又一波修士被带走。
只是,真鸿运那里的队伍丝毫不见变短。
真鸿运这时总算是对“鸿运道人”的名气和影响力有点感触了。
这要真是挨个看下去,即便他作为七阶天机术也遭不住。
鸿运道人莫不是脑子有毛病?
他为了一份因果契约,把事情做得这么绝,那不是明摆着将其他同行全部架起来了!
这往后,谁若是再打着提高气运的幌子,真的很难绕过鸿运道人。
陈景安一直在这边盯梢。
同时,他的心中不免生出几分好奇。
为何这么久过去,逆命池那里仍然没有动静?
总不能是把人全杀了吧。
这可能性不大。
逆命池真要有这能耐,那么幕后之人也就无需吸引人来,直接四处抓人投喂就行了。
中间定然发生了某些变故。
陈景安有些心痒,不过他都已经潜伏了这么久,倒也不差这一时半刻。
真要出了问题,真鸿运肯定比他更急!
他又等了一个月的时间。
这日,真鸿运忽然抬起头,他面上并无任何变化,但是周身的天机气息豁然散开,向外溅起一点点网状的涟漪。
这也就是自己同为七阶天机师,方能看得这样细致。
如若不然。
等待赐运的修士里,就有六阶天机师存在,然而此刻的他们与其他人都一样茫然。
陈景安倒是眼前一亮。
他不动声色站在原地,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偷听。
两种不同的声音逐次响起。
神秘人:“老祖,逆命池出了点状况,那些被您赐运过的人都无法触发逆命池,我们已经将人全部抓起来了,防止走漏了消息。”
真鸿运:“什么叫被本座赐运过?赐没赐,你们这群蠢货难道不清楚!还有,既然已经抓起来,那还来禀报什么。”
神秘人:“我们已经从族里调人来了,而且还开拓了不少关押的区域,现在全满了。若是按照老祖您的速度,这事情快压不住了。”
说到这,神秘人当真有点幽怨。
老祖不是号称算无遗策的七阶天机师吗?
他怎么连这点变故都没料到。
眼下,偌大的城池被他弄得像便秘一样只进不出。
偏偏老祖还自作主张,将赐运的人数直接提高了十倍以上。
便秘多天再加上暴饮暴食。
非得等到肚子打雷的那天老祖才能知道轻重!
他的这点小心思怎么可能瞒得过真鸿运。
真鸿运脸色难看。
他堂堂七阶天机师,又是织命蛛一族的老祖宗,放下身段与那群卑贱的下修接触,已经是纡尊降贵。
若非为了族群的前途,他何需亲自下场!
结果,如今这还成了自己的错。
真鸿运的语气愈发冰冷:“你觉得是本座的问题?”
神秘人顿时一阵哆嗦,连忙否认:“晚辈失言,岂敢怪罪老祖。只是,我们确实压不住了,这鸿运道人可能真有些邪门。”
眼见他回到了正事,真鸿运暂时不与他计较。
他不假思索:“我亲自前往看看,你再拨一队人手来,别让这群排队的修士跑了。”
“是。”
真鸿运当即抽身离去,只在原地留下了一道虚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