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定的规模,主家,分家是必然的趋势,姓氏不是唯一,重要的是血脉延续及传承。”
“难怪皇兄会下此决心。”
楚徽喃喃自语:“既然在内不能查出些什么,那索性就把目标放在外部,真要能将东吁叛逆给灭了,那么有些踪迹就必然会暴露出来。”
“所以怎样取胜才是关键。”
刘谌伸手道;“跟我朝东域接壤的东吁叛逆,其治下所窃之地,大致有三道之地,与平原道接壤的天门西道,其实并非难攻之地,这一带地势平坦,但凡懂兵之人付出些代价,都能将这一带拿下的。”
“真正难的,是天门七关!!”
楚徽语气铿锵道。
“不错!!”
刘谌顺着话说道:“这七处关隘是通过东吁叛逆所窃腹地的要冲,在太祖朝时期最有希望的一次,是夺取了其中四关,但也是在那等境遇下,不止我朝国内出现动乱,更有北虏、南诏两国进犯……”
听着刘谌讲述的种种,楚徽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能够想到,自家皇兄为何要打这一仗。
拿下东吁叛逆所窃之地,会给大虞带来什么,这就没必要多提了,要是不重要的话,就不会在意这片土地。
除此之外,自家皇兄想借此机会,进一步彰显中枢威仪及强势,同时,趁着有对外之战的发生,转移中枢及地方出现的矛盾及注意,继而趁此机会将它们逐一解决了。
而这个解决,还暗藏有揪出一批藏在暗处搅动是非的家伙。
这样一盘大棋布下,获益是很明显,但承担的风险与压力也很大。
当然,还有一点,楚徽没有深思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