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你也别叫我恩公了,叫我名字。
」
「安宁不敢!
」
「那叫我大号?」
大号是表字的雅称。
徐安宁见陈珂眯着眸子,当即再三作礼。
「那敢问恩公大号?」
陈珂直接拿起一旁的纸扇,然后「唰」的一下打开。
上面写了一行字。
「陈珂,字玄霸,江湖绰号,奔雷手。
」
徐安宁:「……」
前边还很正常,但最后一个,嗯,就很难评。
或许是恩公曾寄情于江湖?
「好了,该介绍的也介绍完了,说说正事。
」
陈珂眯了眯眸子,又「唰」的一下关上了摺扇,开门见山道:「我手上有一批白银,成色不错,想要全部换成黄金,不知道安宁你有没有路子?」
「换黄金?」
徐安宁气质微变,面色一肃道。
「不知恩公要换多少?」
「40万两。
」
徐安宁虽说没有被吓到,但明显是有些吃惊的!
「40万两是白银。
」
徐安宁还是眉头紧蹙。
陈珂懂了。
徐安宁没那麽多钱。
想想也是,虽说徐安宁的父亲是镇北大都督,世袭罔替的国公,但徐家的根基毕竟是在中都,也不能带多少家底儿来北疆。
就算是中都那边儿有这麽多钱,运过来起码得好几个月,远水解不了近渴。
何况,40万两白银也不是个小数目,不是所有的豪门大户都有这麽多现金流的。
≈nbsp;毕竟省一省,都够一万骑兵一年的花销了。
想到这,陈珂淡淡道。
「如果没有办法,我自己回头再找找看。
」
「等下恩公。
」
徐安宁素手相扣,想了一会儿,眼睛才一眨不眨地盯着陈珂,轻声询问道:「恩公很急吗?」
陈珂点了点头。
那可是神驹啊,能不急吗?
「既然如此,整个抚州,能在短时间内换取这麽多黄金的,大概只有一个地方。
」
陈珂看着徐安宁,示意你快说,后者想了想才说。
「恩公可知晓城外松山的妙月庵?」
「妙月庵?」
听名字像个尼姑庵。
徐安宁的话也印证了陈珂的猜测。
「没错,妙月庵是个尼姑庵,还是抚州乃至整个北疆最大的寺庙之一。
」
「妙月庵在前朝时期就已经存在了,至今已有600多年的历史,还曾是燕国外戚张家的家庙。
据传,当年燕国灭亡于大雍之时,末代张太后曾经在妙月庵修行,我朝太祖高皇帝知晓后还亲笔赐予了一块『妙月庵』的金匾。
虽只是用来收拢燕国旧臣安定民心之举,但当年燕国的世家张家还在,且在本朝子孙连绵家室愈显赫,就连如今的抚州刺史大多都是出自张家,作为张家的家庙,『妙月庵』常年门庭若市,香火鼎盛,百年未衰。
」
话到这里,徐安宁还介绍道。
「要是从前燕算起,600年来,信徒捐赠丶皇室赏赐丶经商筹措,『妙月庵』用于铸造佛像丶法器丶装饰寺庙的黄金不下百万,整个寺庙金碧辉煌,更有『铄石流金』的雅号。
要说整个抚州谁有那麽多黄金,大概也只有『妙月庵』了。
」
陈珂听完皱了皱眉。
「它『妙月庵』肯与某换黄金?」
「肯的。
」
徐安宁确定的点了点头:「『妙月庵』近些年本就有黄金置换的生意,只要有利可图,一向是来者不拒的。
」
「不过,虽说『妙月庵』有口皆碑,但,财帛动人心。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