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木回头。
身后的芦苇荡中,两名比「狼骑」还要壮硕地大汉,从冰冷的吐玛河中冒出,皆是露出了赤着的强壮的古铜色身躯。
二人嘴中衔着锋利地匕,手上还拿着致命地短弩!
不是「吐玛人」!
因为「吐玛人」对待吐玛河,比对自己的命还重,决不会全身浸泡在河水里面亵渎它。
「雍人?」
「秦人?」
不知名的壮汉举起了短弩,冰冷地武器似乎对准了他们。
「不要,不要杀我,我也是雍人!
鸣鸣鸣——」
原本分不清雍人和秦人区别的李二蛋,顿时开始嚎豪大哭胡言乱语了起来。
「等等。
」
拿着短弩的大汉冷冷地看了一眼面前的一大一小,又估摸了下时间。
「蹲在这里,不许说话,否则,死!
」
「我不说话,我不—」那小孩子也不哭了,赶紧捂住了嘴巴。
哈木抱着他,通过蹲在芦苇中,但视线却丝毫没有离开过这两名雄壮的大汉。
大概过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轰隆隆!
」
大地突然震动了起来。
哈木色变。
「嗯?」
短弩对着他的脸。
哈木这才松了口气,原来不是「吐玛人」的「狼骑」。
等等。
那岂不是说,这些人是对付「吐玛人」「狼骑」的存在?
胡人?
不太像。
那就是大雍打过来了?
「轰隆隆!
」
数之不尽的身影,似乎从芦苇荡的外边略过。
虽然隔着芦苇看不清,但光听声音,都仿佛有千军万马在奔腾!
好啊!
「吐玛人」!
胚!
你们也有今天!
直到那犹如千军万马的声响渐行渐远,始终盯着他们一大一小的两名壮汉,这才冷冷地说道。
「我们不是雍人。
」
「啊?」哈木愣然。
「是天人!
」
天人是什麽?
天上的人吗?
哈木不懂,但没人跟他解释,因为等他回过神来后,那两名大汉已经消失不见了。
只有芦苇荡和吐玛河的交界处,还残留着大量的水迹。
看起来的确像天上的人。
「走,快回家!
」
「记住二蛋,今天生的事情,跟谁都不要说!
」
戌时刚至,蔓延地黑暗彻底笼罩了大地多摩城南门,三里外的「狼骑」大营屹立在篝火的笼罩之中。
3000「狼骑」和多摩城的2000驻军,以及一些辅兵就驻扎在这里,其营地自然宽广异常。
校场内。
一排排「吐玛勇士」列队于火焰之前。
火光照亮了它们没有面甲遮蔽的脸颊,坑坑洼洼,布满疤痕,看起来狞可怖。
」tundancikarak(走出队列)!
」
一名「吐玛贵族」指着一人,神情冷酷地挥手。
那人走出队伍,宛若麻木的机器一样,走入了不远处的铁笼之中。
「—」
野狼的豪叫声此起彼伏。
「吐玛勇士」和它对视。
「01urti(杀了它)!
」
绿油油的眸子。
嗜血的眼神。
有黑影在命令下冲了进去,一人战五狼的肉搏战一触即。
不久后,昏暗地铁笼传出了沉重地呼吸声,以及渐渐止息的鸣咽声。
这是「吐玛狼骑」着名的训练科目,作为「东夷国」最精锐的一支王牌部队,「吐玛狼骑」的日常训练每日不缀,不仅要和野兽肉搏,甚至需要进行实战。
没有敌人怎麽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