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在了这处不过十来丈宽的长龙道路径之中。
「吁」
「前军何人?」
没带旗帜,只看铠甲,李延陀隔着老远便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然,他听对方将领冷哼道。
「安东军【陷阵营】营将吕理,来吧,小崽子们,爷爷等你们多时了!
」
李延陀悬着的心终于沉了下来。
旁边的屠应熊更是果决道:「延陀,冲过去,驾!
」
一介文士都敢如此,李延陀只能加紧马腹。
「不要恋战,冲过去!
「
「驾!
」
四百馀人在狭窄的区域中冲锋,其威势也是不小的。
反观吕理一方不过数十人,但每人握着陌刀,望着冲锋而来的骑兵面带冷意。
「杀!
」
吕理低声吼着,然后犹如猛虎出笼,一个徒步冲锋。
身后同理,数十猛士单手持刀,错落分开,几人为一小队,简单的冲锋反而冲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其冷冽的杀气竟然让冲过来的第一排的战马起了反应,几匹马儿前蹄顿时高高跃起,仿佛受惊了一样。
「砍!
」
「嗡!
」
陌刀高高举起,然后重重挥下。
一刀之下,竖着砍下来,几乎人马俱碎!
「轰!
」
大片的肉块垮塌,喷涌的血浆,将道路堆积的到处都是。
安东猛士面色不变,一个个踩在这些或马或人的尸体上,然后一个纵身跳跃。
简单利落的力劈华山!
后方的骑士刚刚冲撞过来,便被陌刀一刀斩成两段!
尤其是领头的吕理,手上拿的不是方天画戟,而是特意加重的恐怖陌刀,刀身挥舞之间,宛若匹练般密不透风。
几乎就像个绞肉机一样,方圆两丈之内,人马皆不得近身。
近身者人马俱裂!
李延陀和屠应熊见了,不由得勒住了缰绳,二人面色微变,对视一眼,眸子皆有无奈,这如何冲的过去?
「吁~」
靠前的几名骑士紧急勒马,但安东军猛士的陌刀已经挥砍了过来。
「轰!
」
地面顿时出现了一摊垮塌下来的肉块!
鲜血还冒着热气!
这是因为马匹剧烈奔跑下,导致体温上升,血液汹涌喷出之后,其温度会高于周围的空气,从而形成可见的视觉呈现!
但这种血腥场面,不光是李延陀和屠应熊见了呼吸一滞,就连有些疯疯癫癫的杨玄,都张开了嘴巴,目瞪口呆的凝望着,片刻之后,他一个激灵,似乎被这种恐怖的场景治好了失魂之症一般!
「应熊?应熊救我!
」杨玄哭着大喊。
屠应熊只思考了刹那,便翻身下马,然后一边解开杨玄身上的绳子,一边快对李延陀说道。
「将军,靠你们了。
」
是啊,眼下这种状况,除了李延陀以及馀下的四百馀亲卫营,它们还能靠谁呢?
李延陀也只是失神片刻,立马喊道道。
「全军列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