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鸣金收兵的号角,叫所有人聚集起来,外围逃窜的黄泉道兵不必管他们。
」
毕竟,第二新兵营可是有五千人,而且还有数百的【陷阵营】,眼下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一千人,剩馀的兵卒在干嘛几乎不言而喻。
而且,哪怕是吕理将军没和曲将墨龙直说,他大概都猜到了,他们这支千人队击溃黄泉道怕只是次要的任务,引诱保民寺那支精锐王牌下来,才是主要的任务!
我们成诱饵了?
「走,背着伤员,扛着战死的尸体,边下山边收拢,让他们追!
」
虽然是「重盔甲丶重武器丶高体能」的王牌部队,但却也有其短板。
一是负重大,机动性差,只适合打阵地战和攻坚战。
二是没有盾牌和防御工事的掩护,容易被远程弓弩兵放风筝。
诱饵自然有诱饵的觉悟,将这支顶级的重申精锐步兵引下来,上面两项自然就成了对方明显的弱点。
「大师,这支黑甲军要跑!
」
「我知道!
」
「阿驮」大师张洞全身着重甲,头戴铁盔,手里拿着铁棍,忍不住皱了皱眉。
视野扫了一眼,并未看到山脚下有大量重骑兵战马遗落的身影。
「不像是那支重骑兵,而且,这支黑甲军重甲的数量不对!
」
「如此逃窜,像是诈败,想要引诱我密陀僧兵下山?」
作为「伪燕王」的族弟,张洞能成为这样一支王牌部队的统帅,除了张勋的器重之外,他本身也不可能是什麽酒囊饭袋,简单的诱敌深入他若是看不懂,张勋也不可能将「密陀僧兵」交给他。
「留下一千人,接手李大献的营地,并且策应下方的驿道。
」
光头闻听指了指下方这支退去的黑申军。
「那他们呢?」
张洞哈哈大笑:「等他们来攻!
」
毕竟,敌方一眼便看穿了「密陀僧兵」优劣,他可是「密陀僧兵」的统帅,怎麽可能不知晓「密陀僧兵」的长处和短板呢。
以己之长,攻彼之短,以已之短,消彼之长,这才是正道。
远处,与保民寺隔着一条驿道和两处山坡的吕理黑着脸,忍不住摩着下巴坚硬的胡子。
第二新兵营营将,也是一名特殊职业者【武官】的张芳,同样皱了皱眉问。
「将军,对方不上当,扼守保民寺,明显想要我军强攻。
」
吕理点了点头。
「强攻不行,之前斥候趁着击溃黄泉道混乱之时,在保民寺附近的临时堡垒中现了大量的重型床弩!
」
说道这里,吕理神色古怪:「我怀疑张勋将整个抚州的床弩,都搬到了保民寺里!
」
一支「重盔甲丶重武器丶高体能」的顶级王牌部队,又部署了大量床弩,张勋对南边的警惕性很深啊!
眼下想靠他这数百充当「保姆」的【陷阵营】,外加第一新兵营,在对方不出来的情况下,想要将如今犹如堡垒一样的保民寺啃下来,那是相当有难度。
尤其是重型床弩,这玩意儿谁不怕?
呢,主公和十位将军不怕。
但不重要!
因为重甲都没用,就算是他们这些有防御值的番号主力,也不敢尝试和重型床弩硬碰硬,试一试拥有防御值的铠甲,到底能不能抵住重型床弩的轰击。
新兵就更不行了。
燕山口之战,近二百馀人的伤亡,七十馀人直接战死的战报可是通报了全军的,大多都是被重型床弩射杀的。
项秋部的乡兵都如此,新兵上去了就更是送菜。
而且,他们是来练兵的。
当然,吕理也没有想到,看似只是玩个以老带新的战斗,却还能碰到保民寺这样一支硬骨头。
「将军,等大军的军械过来?」
因为有【赤龙骑】和【玄甲营】的机动,大军自然是第一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