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咱们这些老资格,尤其是评上了七级的,那为国家流的汗,那贡献,能跟小年轻一样吗?待遇上,自然得有所体现!这叫按劳分配,公平合理!”
他说话时,下巴微微扬起,眼神扫过周围级别较低的工人,带着一种显而易见的优越感。
旁边有人附和着刘师傅说的是,他也只是矜持地点点头,很享受这种被众人瞩目的感觉。
很快轮到刘海中,后勤科的老张头按标准给他配发了福利:一条中等大小的带鱼,一捆海带,一双劳保手套,两条肥皂。
刘海中看着手里的东西,眉头就皱了起来。
他刚想再说点什么彰显下存在感,眼角的余光就瞥见何雨柱默默排到了队尾。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让他血压飙升的一幕——
轮到何雨柱时,轮到他时,负责发放的老张头脸上立刻堆起热情的笑容:
“哟!何科长!您来了!”
说完,他不像对前面的人那样一件件数着发,而是直接转身,从柜台
两条品相极好的宽厚带鱼,一大捆深褐色的优质海带,两双崭新的劳保手套,四条肥皂,外加两包用油纸包得严严实实的桃酥。老张还特意用个半旧的量筐给他装好。
“何科长,您的份儿,都在这儿了,您点点!”老张笑眯眯地把沉甸甸的量筐递出来。
刘海中的脸瞬间就拉了下来,刚才那点优越感荡然无存。
他再也顾不上风度,指着何雨柱那筐东西,对着老张头就质问道:
“老张!你这工作怎么做的?还有没有点规矩了!凭什么他何雨柱就能拿那么多,那么好?
啊?!我这堂堂七级锻工,就拿这点玩意儿?你这分明是看人下菜碟!我不服!今天你必须给我说清楚!”
他声音很大,引得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老张头在后勤科干了大半辈子,什么人都见过,根本不怵他。
他把手里的登记本往桌上一放,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说:
“刘师傅,您这话说的可不在理。福利发放,厂里有厂里的规定,按级别、按贡献,清清楚楚。
何雨柱同志的福利标准,白纸黑字写得明白,就是这一档!我老张按规章办事,错不了!”
刘海中急了,“……他……他才多大年纪?!我刘海中在厂里流血流汗几十年才……”
“刘师傅!”老张头终于抬起眼,打断了他,
“时代不同了!何工搞出的pH电极、联控仪,给国家解决了大问题,争了大光!
这是实打实的贡献!厂里、部里给何工定这个待遇,那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合情合理合法!”
这时,旁边看热闹的王师傅也嗤笑一声,朗声道:
“就是!老刘,你这官迷劲儿又上来了是吧?眼里就盯着自己那点待遇?
人家何工的贡献,是用脑子给国家挣脸面,你那七级工是手艺好,不假,可也别跟何工比这个啊!
那不成了关公面前耍大刀——自不量力了嘛!”
排队的人群发出一阵哄笑,更有人大声附和:
“就是!刘师傅,您那小组长管十几号人,能跟何科长比?”
“何科长那本事,全国都找不出几个!”
“该!这待遇就该何工的!不服气您也弄个柱式出来?”
“人家何工马上就是七级工程师了,那能一样吗?”
周围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
刘海中被这番连削带打的话噎得满脸通红,尤其是官迷两个字,更是戳了他的肺管子。
他张了张嘴,感觉自己像个哗众取宠的小丑,所有的威风、所有的架子,在这一刻全没了。
刘海中被怼得面红耳赤,支支吾吾还想争辩:“那……那也不能差这么多……”
就在这时,一直没说话的何雨柱,他脸上带着轻松笑意,走到刘海中面前:
“哟,刘师傅,为这点福利生这么大气呢?气大伤身啊。”
他掂了掂手里的网兜,接着慢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