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字和匠学。
稍微增添些人手,从各自堡寨内,寻几个学究先生,给小童启蒙就可以了。
至于佛学院,两人觉得还是很有必要的,节帅的想法确实很好。
因为西北这地方,佛学太重要了,要把释经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以免为有心人所用,蛊惑人心,来破坏定难军内的团结。
两人离开之后,陈绍也不想在广源堂待着了,他总觉得这里阴气很重。
其实在地下,确实有地牢存在,但是关押的人不算多。
一般只要进了那里面,很快就招了,没多少人能承受住。
能承受住的,就已经不是一般的犯罪分子了,是死硬的顽固罪犯,干脆就杀了。
广源堂,大部分时候,都是先掌握了罪证才动手的。
陈绍这么一个从外地来的新崛起的势力,治下肯定是有不少人不服的,一品广源堂的存在,就是为了对付这些人。
他带着大虎和几个亲卫走出节堂,正好一人从一品堂内商队的院子中出来,穿着一袭白衣,有些素净。
正是河西回鹘领袖悉里的妻子,萧氏。
萧氏看了他一眼,垂下眼睛行礼道:“拜见节帅。”
陈绍听王寅说过,她把河西商队经营的十分好,已经快超过夏州那里的茶马交易税了。
陈绍也有心重用她,只是还不确定她是否忠心,想着再观察观察。
听说悉里前段时间,突然死了,陈绍就宽慰道:“夫人节哀。”
“多谢节帅。”萧氏又弯腰说道,陈绍看了一眼,说起亡夫,她好像没什么哀伤,不过她的表情倒没什么纰漏,严肃中带着悲色、睫毛上还有些许泪痕。
陈绍刚想走,萧氏突然说道:“节帅,能否说几句话”
“你说。”
“妾从去年起,为节帅效力,在广源堂内兢兢业业,不敢说有什么功劳,承蒙王总管抬爱,曾许诺说要上报节帅,要让妾身来管商队。”
萧氏说着,语气带着点哀怨,“怎么上报之后,反倒不提了,可是妾做的哪里不对,还请节帅当面训斥。”
陈绍也算是见过形形色色的人了,开口要官的更是不少见,但是没想到萧氏一介女流,官瘾也这么大。
看得出来,刚死了丈夫萧氏根本就不伤心,悲伤与哭泣都是装的。但是陈绍没给她商队负责权,她是真难受,这泫然欲泣的表情,比刚才真切多了。
陈绍轻咳一声,笑道:“其实吧,你干的很不错,我也仔细看过账本。但是咱们毕竟认识不久,还不是很熟,我需要再观察一段时间,你也知道的,用人之道,才能是一方面,忠心也是很重要的。”
萧氏没想到陈绍这么实诚。
那真是不拐弯抹角,她本人很喜欢这种风格,直来直去,自愿交易。
“节帅,还有一种办法,可以让节帅看到妾的忠心。”
陈绍听她声音,又带了一些柔媚,不禁咽了口唾沫,这萧夫人真是太想进步了。
虽然知道这白衣
好像也没有什么危险,广源堂已经把她底细调查清楚了,一个没落的大辽贵族。
丈夫也死了。
见陈绍站在那里不说话,萧氏的微笑变得有点难堪,简直像是一种复杂的假笑、凝固在了脸上似的。不过她总算是个心思灵巧的人,没有继续说话。
陈绍越想越对,如今正是需要人才的时候,若是能把这个萧夫人利用起来,商队多赚些钱,好处实在是太多了。
为了大业,自己就算付出五亿八亿的,又有何妨。
他背着手说道:“对于河西的商队,我还有些地方不太明白,一会夫人你到我哪里,咱们好生论道论道。”
萧氏低着头,羞得面红耳赤。
陈绍回到府上之后,低声安排了亲卫几句,就在小院里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