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迅速穿插到浊轮寨后方,我方辎重有被截断的风险。”
陈绍皱眉道:“府谷折家三百年将门,比大宋国祚还长,历来是兵精将猛,怎么就不知兵了。”
曲端力争道:“统安城一战,刘太尉与夏贼血战,折可求不去支援,致使刘太尉战死,他自己却成功撤退保全实力。如此小人,岂能轻信。”
曲端是刘法手下,和吴阶一样,都是统安城之战以后的残兵,被陈绍收拢。
只不过当时吴阶哥俩是小兵,曲端已经是通安寨兵马监押,据守横山的一个堡寨。
所以对于折可求保存实力的事,他是深恶痛绝。
陈绍笑了笑,他自己有情报,折可求这人可不菜.
当初他保存实力,是因为那里不是他的地盘,不想在那拼命,当初刘法被童贯威逼出兵,本就不对。
天时地利都不占,纯属是童贯急功近利昏了头,想着快点去幽燕捞王爵。
这次却不一样,折可求守的是他自家的防线,一旦被破,府谷就在女真的铁蹄之下了。
折家经营府谷这么多年,在当地根深蒂固,即使是被突破防线,也能很快组织起第二道、第三道
曲端突然又压低了声音,说道:“节帅,如今银州营大小事务,皆由朱令部掌握,属下认为还是该多提拔一些汉将。”
陈绍心中一笑,这才是你来的目的吧,银州营中下武将汉人占了大多数。而且老朱他们,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是异族,从大唐开始我们就为中原守国门了。
这曲端是盯上老朱的位置了。
陈绍说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在我麾下不堪汉蕃,立了功劳就提拔,打了败仗就贬黜,没什么好说的。”
想进步可以,你得拿出战绩来。
你曲端从一个通安寨的监押,混到折冲都尉,是你在夏州打出来的,可没给老子送一文钱的礼。
他提了两件事,陈绍都没听,曲端只能是闷闷不乐地离开。
其实他这几年,官儿升的已经很快了,但曲端还是觉得自己被埋没了。
之所以没有跟吴阶、韩世忠一样,成为一方统帅,主要是机会少了。
打夏州的时候,自己立功太多,直接给提拔成银州的折冲都尉,错过了后续的几次大战。
此番一定要抓住机会!
在他看来,吴阶在西平府外,与野利崇山一战,指挥的一塌糊涂。
若是自己来指挥,肯定能取得更大的战果,伤亡也很更低。
打西州高昌,那就更是送到嘴边的功劳,不值一提。
等曲端走了,陈绍看着手里的礼盒,有很多的异域珍品。
随手取了三颗宝石,准备送给三个小朱令。
——
燕山府,王安中看着前来索要张觉的女真使者,感到万分头疼。
他来到燕山府这几日,古北口的女真鞑子已经十几次南下打草谷。
如今正是秋收时候,虽然因为战乱,导致大量田地荒芜。
但燕地毕竟是沃土,还是有不少的田地,躲过了战乱。
但是他们中很多没有躲过女真鞑子,这些人肆意杀戮抢掠,燕山府都不敢出兵保护。
古北口没有赎买回来,燕地除了城池内,其他地方都在女真鞑子的铁蹄威胁之下。
这些女真骑兵,可以随时南下掠夺,出了古北口就是一马平川。
久而久之,王安中其实已经后悔了,早知道就在汴梁,被蔡京踩和排挤了。
至少不用这样提心吊胆的。
蔡京那老王八虽然霸道,但至少面子上还是客客气气的,暗地里使手段。
今日这些女真使者,在自己的节堂之上,就开始破口大骂。
满殿的文武,没一个站出来阻止的,王安中脸色越发的难看。
“贵使请先息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