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这就是女真鞑子的粮仓。
他们平日里故意留着这些坞壁,关键时候就来提粮,顺手把这里的人充为奴隶生口。
蔚州与河北曲阳还有代州两国三府交界处,一个山谷之内,放眼望去是一大片房屋。
这里是田家堡,从大唐时候,田家堡就出现了,并且一直占据此地。
堡寨这些年,日子过得也不好,但是家主田彪十分擅长左右逢源。
他既偷偷给完颜宗翰送粮,又和吴璘暗中通信,表示愿意做内应。
于是,倒也一直紧紧巴巴地在此地过活,算是守住了祖宗的家业。
堡寨的哨楼中,半夜一个家伙尿急醒过来,本来就想在旁边解决。
却被另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弟兄骂了两句:“去远点地方撒去!直娘贼,要俺们整夜闻你的臊气不成”
“敢在这里,就给他割了!”
那尿急家伙不情不愿,也只得走出来,冒着严寒对着寨墙下掏出家伙来,嘴里还一直嘟囔:“好冷的天,别给爷们冻下来了。”
月色很亮,这家伙无意识抬头一看,忍不住就张大了嘴巴。
他双手也不扶着了,淋淋滴滴的就尿湿了他两脚,他也顾不上。
提起裤子,忍不住就要叫出来。
因为在月色下,滹沱河冰面反射着银亮的光芒,恰好能瞧见,有大群黑压压的人马,正无声无息的逼近。
眼看得已经到了三四百步之外。当先的几百骑士,顿时分外做几队,冲着城墙上颓圮的几个缺口,开始加快马速。
这是哪里来的一支兵马
难道是女真鞑子
没给他多少考虑的时间,马蹄声已经在夜色当中轰响起来,甚至借着月光,可以清楚的看见碎冰在几百骑的践踏下翻卷腾空。
战马嘶鸣之声也随之响起,兵刃甲叶碰撞之声,更是平添了几分森森的杀气。
这些甲士训练有素,经验丰富,旋风一般的冲过附廓的那些民居,百姓家中养得狗最先被惊动,汪汪的吠叫起来,在深夜中回声很大。
在百姓们才被这些响动惊醒的时侯,这些马上甲士,已经旋风也似的卷入了堡寨的缺口当中!
城墙上这个寨民,露在外面的家伙冻得冰凉了都没感觉,下意识的扯开嗓子就叫了一句:“敌袭!有敌袭啊!”
嗖的一声,正纵马前来的甲士,抬头看了他一眼,摘下骑弓嗖的就是一箭射过来,却是离这家伙三四步外掠过。
顿时就让他变了调的惨叫声戛然而止。
那骑士笑着对他招呼了一声:“逃命去罢!”
一夜之间,贺兰山兵团,就把附近没有投降定难军的堡寨坞壁,几乎清扫干净。
他们也不是没有遇到反抗的,但实力悬殊实在是太大。
蔚州的战争强度,其实是比不上大同附近的。如今韩世忠率兵前来,将几个堡寨主和当地地头蛇全部斩首,明明白白告诉众人,没有骑墙的道路可选。
要么选择女真,要么选择定难军。
因为在我和女真鞑子决战的时候,不希望有人成为女真鞑子的补给站。
对付女真这种打仗不喜欢带粮的人马,坚壁清野是很重要的,这些坞壁堡寨的存在,让女真鞑子有了随时可以宰杀的肥羊。
而韩世忠的这种风格,也昭示着他不是来僵持的,而是会主动进攻。
——
正月十五。
汴梁城中已经百业开张。
尤其是各种酒楼,今年汴梁的物资供应,没有往年那般丰富了。
以前是先不管各地方过得如何,都得优先供应汴梁。
今年则不一样,首先河东就不交了,河北各地也没有了这个条件。
在汴梁有所谓七十二家正店,坊巷之间更是小吃食店无数。这种经营餐饮产业,毫无疑问是这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