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毕竟这种机会,不是人人都能遇上的。
呼延通和韩世忠,在西军时候,同属一个小队,都在辛兴宗麾下差遣。
所以他们彼此很熟悉,呼延通也就大咧咧的,不怎么礼敬这个上官主帅。
毕竟你韩五当年在勾栏、赌坊跟人打架,哪次不是弟兄们去帮你出头。
你被人剥光了衣裳,从小巷子里扔出来,还是做兄弟去接你回营。
但是韩世忠,却隐隐有些不满,尤其是这呼延通嘴上没个把门的,常在营中宣讲他当年的光荣事迹。
呼延通气呼呼地来到中军大帐,掀开帘子进去,也不让亲卫通报。
“韩五!俺们在前面凿开鞑子,露出的破绽比你韩五的勾子还大,你为啥不冲!别的不说,几十骑并排,总能杀过去了吧!”
韩世忠脸色铁青,手都哆嗦了,“夹紧你的鸟嘴!再说这些鸟话,你就给我滚!”
想到这货总是如此无礼,严重影响自己的威严。
呼延通也就是发发牢骚,让他撤,令旗一挥他还是撤了回来。
见韩五恼了,他就在一旁闷闷的不说话了。
韩世忠眼珠一动,突然故意说了很多难听至极的话,夹枪带棒,冷嘲热讽,来激怒这个莽夫。
这下呼延通果然受不了了。
“好啊你,泼韩五,人人都说你是个忘根忘本的腌臜人,俺原本还不信,你这泼贼当年”
话音未落,韩世忠忍无可忍,跳过来就打:“狂妄!若非念旧日情分,早将你军法从事!”
两人在帐中扭打起来,周围的人谁也不敢上前。
这呼延通也着实厉害,在韩世忠手下,根本不落下风。
——
太原府,陈绍看着眼前的两封奏报,眉心一皱。
韩世忠来信,说是要斩呼延通,因为他屡次违反军纪。本来应该直接斩了,但因呼延通是陈绍亲手提拔,所以押送回太原,交给陈绍处置。
呼延通的信中,则是说韩世忠畏敌怯战,贻误战机。
如今看着鼻青脸肿,一看就没少挨的呼延通,陈绍眼色有些冷。
“军法无情,那韩世忠不管以前如何,如今都是一方主帅,你与他拳脚相加,还有理了?”
呼延通大喊道:“节帅明鉴,我们弟兄已经冲开鞑子军阵,只要掩杀过去!”
“放肆!”
陈绍抓起一个砚台,猛地扔了过去,正好打在他的胸口。
“军中法度森严,人人都似你这般,以下克上,还怎么打仗!”陈绍转头问道:“这种按军规该如何处置!”
旁边幕僚道:“按擅兴律,不服差遣、违主将一时之令者,斩!”
“拉出去斩了吧。”
旁边几员武将赶紧出来劝道:“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他虽然无礼,但是并未不服差遣,也没有违令,还是撤了回来。还请节帅开恩,饶他一命吧。”
陈绍看了一眼呼延通,他一个人深入蔚州,开拓了不少暗哨,确实是个猛将。
不过西军底子的部队,军纪差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必须整改一番。
呼延通一听真要斩他,也有点慌神了,死在这里也太憋屈了。
陈绍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可知罪!”
“节帅,俺知罪了,求节帅给个机会,让俺战死沙场。”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陈绍说道:“将这人打二十军棍,撤了所有武职。”
呼延通一听,心中大喜,只要不死从小兵干也无妨。
如今战事多,立功对他而言,十分简单。
陈绍骂道:“把砚台给我捡回来!”
呼延通赶紧给他捡回去,只见陈绍研磨之后,在纸上写了一封信。
“等这个晾干,你带着它去龙首山,找朱令灵,今后就在那里当值。”
朱令灵这人,情商极高,比自己还会带人。
曲端在他手下,都能改造个七七八八,虽然还是忍不住喷人,但没有和其他同僚结死仇,已经是很难得了。
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