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大军弛骋在追杀溃兵的官道上,朱慈烺脸色轻松,但心底却还是为“明军”的低弱战力而唏嘘不已。?w_a~n,b!e?n`g_o^.?c/o~m*
这场遭遇战打得和儿戏没什么区别,才成军不久的禁军们心里都还有些打鼓,没想到对手却是更加不堪。
此刻已经从降军那里弄清楚对手溃败原因的朱慈烺更是连连摇头。
方才叛军前锋和中军里的士兵们虽然害怕徨恐,但还能勉强维持住阵脚。
却是没想到领头的两名主将说跑就跑了,跑得比狗还快!
他们带着骨干家丁一跑,失去了指挥和镇压的下层士兵们当然也只能跟着溃逃。
这失败的过程和辽东明军屡次败于清军的过程何其相似?
和后世解放战争中的白狗子军团更是如出一辙。
“撤退转进其疾如风。
迂回包抄其徐如林。
烧杀抢掠侵略如火。
友军有难不动如山…
娘希匹,打仗哪哪不行,逃跑却谁都有信心争第一名,这群饭桶,通通该杀!”
来到一处小土坡上看着禁军们像赶猪一般驱赶抓捕叛军时,朱慈烺颇感恼火的骂了一句。
甚至于他都没忍住把前世在宁波上班时和本地人学溜的脏话脱口而出。
跟在他身旁的亲卫们面面相觑,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何在击溃叛军后还如此生气。
只有差不多揣摩到了朱慈烺心思的赵进上前劝慰道。
“如今天下各地军镇大都如此,殿下,莫要为此气恼,北地已经烂透了,待殿下回到南京徐徐图之,昔日太祖以南伐北之盛况未必无法重现啊。”
朱慈烺扶剑远眺,一边念叨着“徐徐图之”,一边再度微不可查的摇摇头。
不过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与亲卫们驱马缓步走向天津卫城,同时把击溃叛军的消息传递给崇祯帝和运河上的军士们。
迈着两条腿逃命的叛军们当然跑不过骑马驱赶的禁军。
在“跪地不杀!”的言语警告下,很快天津城外便跪满了一地的降军。
原毓宗被叛军中军裹挟着没逃出多远,他是禁军将士们捉拿的首要目标,也是最先被发现拿下的。
娄光先跑了一半路途发现禁军越追越近,于是很光棍的下马投降了。-d~i?n\g~x¨s,w?.·c_o′m`
只有金斌逃跑意志最为坚定。
但他可没有高粱河车神的跑路绝技,在快靠近天津卫城的最后时刻被立功心切的一群锦衣卫缇骑们给乱箭射中,最终坠马而亡。
而本来跟随在他身边的家丁亲卫们也是一哄而散。
至此,天津叛军的三大首脑纷纷落网,而这时候才知道自己被蒙骗攻击太子亲军的叛军士兵们更是没胆子反抗到底了。
天津卫城不战而下,被原毓宗他们囚禁在天津巡抚衙署的冯元飏和曹友义获救后赶紧前来拜见朱慈烺。
而当两人还想要去叩见崇祯帝亲自告罪时,朱慈郎却是让他们先将天津卫城目前的存粮和存银情况先交代清楚。
“运河上的槽粮转运早就停了,而且前几月陛下多次调用天津仓存储粮,目前天津卫仅馀2000石存粮,存银一万一千馀两。”
冯元飏一五一十的把天津卫目前的情况告知给了朱慈烺。
情况倒是和朱慈烺预想的差不多,天津卫如果还有丰厚的存粮,那崇祯早就下旨押粮进京救兵救民稳定时局了。
也不至于闹到偌大的一个京城又是闹鼠疫又是闹粮荒的窘迫境地。
“召集天津三卫百户以上的卫所官员来衙署面圣,要快,另外,雇佣城中百姓制作干粮,这件事不能停,城防的问题孤来想法子解决。”
朱慈烺给冯元飏加派了任务,随即又让曹友义上前来答话。
“我知道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