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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一来,在南方和在北方又有什么本质区别呢?
无非就是过数年或者是十几年后再经历一次国破家亡的痛苦罢了。
崇祯的理政思维受到了极大的冲击,他突然有些心累了,想要真正意义上的歇一歇。
那些南方官员们通过海路送过来的弹劾折子自然被他忽视了。
但朱慈烺却是被提醒了,再度用崇祯的名义直接给南京下令,要求南京方面想办法调集50万石的粮食走海路运抵登州。
这道圣旨的抵达让南京留守的勋贵和高官们都象吃了苍蝇一样难受。
但在“崇祯”接二连三的催促下,他们也只能拖拉着奉命行事。
不然一道违抗皇命的大帽子压下来,还准备在新组建的朝廷里占据一袭之地的他们谁也受不了啊。
挟崇祯以令南直隶这一套,朱慈烺开始感受到其中的好处和妙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