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人数吓跑了,那就太无趣了。
事实上朱慈烺也想多了,在这个时代向来都是满清军以少打多大规模的歼灭明军野战部队。
到入关还未大规模下江南时,清军的军力和战斗意志皆还处在巅峰时期。
别说用一千五的满洲老营打明军四五千的部队了,就是对上明军的万人大队,这些满洲兵也敢冲阵!
别看鄂尔衮不太同意觉罗巴哈纳上来就强攻。
他也只是害怕己方死伤太大而已,绝没有打不过眼前这支明军的想法。
这也不怪他们,只怪此前他们在关外关内所遇到的明军组织效率太过低下,士气也太过低落了。
就连待遇最好的关宁集团也只是上头吃饱下头有馀粮而已,他们都没做到满饷,其他的明军部队可想而知。
不过今天他们偏偏遇到了一支不仅满粮满饷,还每人都从朱慈烺手中分得田土的新式明军。
要说怕,其实现场的不少禁军心头也是怕的,毕竟满洲鞑子的凶残之名早就传遍华夏大地了。
但严厉的军规和每日在营中从教导员那里接受的爱国忠君教育却是让他们死死的把脚步钉在了原地。
而只要当逃兵就会被注销禁军军籍并没收分发田产的下场更是让他们想都不敢想战场逃跑的事。
物质和精神层面的双重激励让这些太子禁军们在敌军迫近之时只是一味的握紧手中的长矛刀盾。
而他们沉默迎战的姿态也让推着盾车前行的明军降兵们心底直打颤。
不过早已在军阵厮杀上见识过满洲大兵恐怖实力的降兵们也只能硬着头皮推进到底。
此时看着双方军阵逐渐迫近的距离,觉罗巴哈纳心头一松。
因为按照他们过往的战场经验来看,等到被车盾保护的弓箭手用速射和重箭破开了明军军阵后,随后杀入的双甲锐兵便足以击溃明军的信心。
明廷太子带了五百两亮甲兵走如何?
全军溃逃之下,他们也不过是满蒙骑兵的拉扯罐头罢了。
重复已经看到对面那五百亮甲成为己方战利品的觉罗巴哈纳嘴角一扬。
可下一瞬。
护卫在中军两翼的禁军们整齐后退,露出了他们身后早已准备好的八门铜炮!
朱慈烺也是狞然一笑。
谁他妈等着和你弓箭对射?
时代变了,鞑子!
“开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