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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当年可是从残酷党争的环境里成长起来的,被东林党骗得凄惨无比,后面又慢慢学会了牵制大法。
和北京城里的党争修罗场相比,南直这些虫豸们还真不够看。
鬼门关前走过一道后,崇祯在登州看朱慈烺施政和练兵的那段日子里想通了很多事情。
才三十出头便两鬓斑白的他突然更重视家庭子女了,也更加重视起自己的身体。
现在每天都能留出不少空闲时间的崇祯不是在御园骑马射箭就是亲自去视察大汉将军们的日常操练。
有些时候兴致上来了还下场练练刀盾,射射火铳,本就不错的身子骨那是练得愈发强健了。
正因为有了亲入营伍的经历,所以现在的他也明白真正养一支精锐之军有多么耗费钱粮。
又是一日视察完大汉将军的操练后,崇祯在回宫休息的路上突然让王承恩明日多派些厂卫参加军粮北运的队伍。
“朕知道,这漕运平日里便被宫里宫外多只眼睛盯着,上下克扣是难免的,但值此关键时节,谁敢打吾儿军粮的主意,朕就要谁掉脑袋!”
“奴才省的,皇爷,您就放心吧,早些日子奴才便和李指挥使对外吩咐过了,而且就太子爷现在的威势,这南京城上下的官儿可不敢捋他的虎须,别说下手克扣了,他们可比奴才还紧张,起运前多次检查生怕有缺漏呢。”
王承恩说的绘声绘色,崇祯听完哈哈大笑。
“不过皇爷,殿下此前来信的时候可是多次建言让您派人在南直多山多坡的地方种那送来的新作物,说此物耐旱耐贫,极易养活,一亩山地至少也能出一石粮,您不会把这事给忘了吧?”
王承恩象是想起什么似的一提醒,哪想到崇祯真给忘了,此刻一听才反应过来。
“对对,那作物说是慈烺儿之前特意从福建寻来的,叫,叫什么番来着?”
“叫番薯啊皇爷。”
……
“臣此前也多次听闻老家有人种植这番薯,说是坡地之上,田角屋旁都能种植,就是育苗扦插费事了些。
可若是真能一亩烂地得果一石有馀,那北方干旱之地就有救了啊!”
曾化龙和朱慈烺一齐亲手将一株薯蔓扦插进东宫下属的官田里,起身后连连感慨。
朱慈烺却是比他这个福建出身的官儿对番薯更有信心。
“一亩地出一石果可能还是估少了,孤看结两石都有可能,到时候等登莱五万亩官田的番薯都成熟了,孤请你们吃番薯宴,哈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