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朱慈烺所组建的南下平叛支队便拥有了远超这一时代军队的机动性。
就是马匹众多的满蒙八旗也不会轻易组建这样的一支队伍,因为牲口需量太大,耗费也太多。
他们或许舍得给老营的兵将配备上一人双马甚至是一人三马,但绝不舍得让包衣啊哈和后勤部队也使用如此巨大数量的驴骡。
这就是金钱的力量,也是组织高效的体现。
朱慈烺在南下后不计重金购买马骡壮驴的亏血支出在此刻体现出了重要价值来。
禁军的骑兵和骑马步兵们先行开路,顺着官道直趋泸州。
身后则是浩浩荡荡的骡驴车驮着兵丁和甲胄辎重,兵器铜炮。
如此阵势看得沿路的观望百姓们是目定口呆。
而些许消息灵通的凤阳府士绅们在看到这支庞大的过境军团时,眼神逐渐从愤恨复杂变为最终的绝望。
如此雄壮的军威,如此数量的马匹牲口,还有那数不胜数的一车接一车的精良甲胄兵器。
别说他们平生看过这样的场面了,就是想也不曾想过啊。
而这般恐怖的军力却是属于极度仇视士绅阶层,想着法的要把他们的田土分给那些泥腿子的太子殿下……
这让凤阳府的士绅们哪还能对自家的发展前景生出半分乐观的情绪来?
而就在凤阳府遍地士绅痛苦绝望的氛围下,朱慈烺亲率六千骑马大军日夜兼程换马赶路,终于在出发后的第五日抵达了庐州府治合肥。
这般速度可是把几乎同时间抵达合肥的黄得功给吓了一跳。
说实话,黄得功以为自己的麾下精骑进军速度已经够快了。
但他却是低估了禁军平日里对马匹照顾的精细程度,也低估了朱慈烺和麾下这些禁军老兵的狠劲。
战马平日里吃得好,养得壮,关键时刻在换乘状态下疾驰数日就挺得住。
而朱慈烺以身作则的赶路狠劲则是让禁军上下无一人叫苦。
在平均每天只睡三个时辰的状态下,六千禁军五日疾驰超八百里提前抵达合肥,已然是这个时代精锐之军的像征了。
当然,这种行军速度也无法成为常态,事实上此刻包括朱慈烺在内的六千骑马禁军也抵达了生理极限。
偶尔这么搞一次强行军还撑得住,若是再延长几天的话,这六千禁军至少得掉队一半的人,马匹也得累死不少。
看着眼前虽然脸带疲态,但精神依然振奋的朱慈烺,黄得功心里钦佩得紧,赶紧下马跪拜。
“靖南候不必多礼,济南一别后,孤可是日夜都念想着再和靖南候并肩作战,此次南下平叛,还望靖南候护我大军左右,你我两军戮力同心,破除叛军,共匡社稷。”
朱慈烺同样利落下马,赶在黄得功叩首之前将他给扶起。
看着太子殿下眼中的热忱关切,黄得功心中一热,拱手称是,随即跟随朱慈烺调度两军在合肥县外有序扎营。
早已得到南京方面物资输送的庐州知府早已备好粮草供给此刻城外的万馀大军所用。
而不管是禁军还是黄得功麾下的骑兵们,扎好营寨后此都是紧着战马先吃好喝好并给它们梳毛按摩。
待看到所属的战马放松的打着响鼻吃饱休息了,他们这才将就着对付了两口,然后迷糊的一头倒在营帐简易军床上昏睡过去。
朱慈烺安排好了轮值的部队后也是再也止不住困意,闭上了沉重的双眼在军帐中和衣而眠。
第二天一早,听到出操的军号声响时,他这才悠悠转醒,拖着勉强睡够的身躯披甲出帐视察各营的操练和早饭情况。
虽然他们先行部队轻装突进,但也随身携带了足够的干粮并在一些马匹背上驼载了不少的后勤物资。
所以当天的早饭还是相当丰盛的,连带着一起用餐的黄得功部都打了牙祭。
管够的杂粮馒头,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