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请容我等解释!”
“被迫从贼呀,我等是被迫从贼啊,我等有苦衷啊!”
“投顺投清皆是无奈之举,只为求活矣,但我从未为贼出力啊!”
“我是心向大明的,一直都等着反正!只是大人你们来得太快了,我都来不及举兵啊!”
在尚未被拖下去之前,现场失了分寸的文官和士绅们纷纷为自己开脱洗白。咸鱼墈书 芜错内容
但朱慈烺这次是铁了心的要见血,不过他也不介意让这些待会儿要被命运决定生死的家伙明白他们到底为何要受处罚。
“当初顺军打过来了,你们为前途而投降,孤能理解,毕竟自古王朝兴替莫不如此,孤不能强求所有明臣都能做到以身殉国。
后来清军把顺军打跑了,你们又跪地投降,孤很生气,但还是勉强能理解,毕竟这一次你们是为活命而投降。
蝼蚁尚且偷生,何况是人呢。
可你们叛明叛顺之后,却也忘了自己作为地方官员,作为地方乡绅的责任!
鞑子要屠城,你们拦不住也就罢了,可孤却听说当时无一汉臣出面劝诫阻拦!
怎么?
唯独你们是人,那开封城里的无辜十数万百姓就不是人了?!
守土安民,守土安民!
守土你们守不住,百姓你们也不想护,那依孤看,你们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我等知错了,饶了我们这一次吧!”
“太子殿下!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
“殿下新复开封还需用人呐!我等一定竭尽全力帮助殿下稳定开封,求殿下开恩!”
朱慈烺的自称和语气已经很明显的暴露出了他的身份。
而早就听说他嗜杀传闻的一众开封文官们此时也只是一味的示弱求饶,压根不敢再去刺激朱慈烺的神经。
那模样就好象生怕他一个不爽就把他们给全杀了。
“拖下去!”
朱慈烺眼中闪过一丝厌恶,随即挥袍转身离开,去清点开封城里剩馀的粮秣和军资。
不一会儿,被朱慈烺亲自点名带队执行十一抽杀任务的阎应元带着衣甲上还新鲜的血迹前来向他复命。
“殿下,都已经处理好了。”
“哦,丽亨啊,来,你也过来一起看。”
朱慈郎此刻并没有住进城中的衙署,而是直接在空旷的城内找了一处大户人家的空宅子。?3/捌,墈·书/蛧- ^庚′辛·醉¢快?
此刻他和一群下属军将就在庭院里支起了军帐点灯查看城内的物资和舆图。
而面对朱慈烺毫不掩饰的看好热情,阎应元也是心下感激不已,拱手称是后便挤进了一堆禁军高级军官的队列之中。
“物资太少了,听说这批粮秣还是清军临时从河南的北部府县调集过来的,一旦断了粮,开封城就是一处死地,没有百姓,没有补给,只能靠后方支持。”
“该死的鞑子!河南本就已经破败不堪,开封这里好不容易才又生聚出十多万的百姓,结果被他们屠戮一空,这群天杀的野猪皮!”
“这块地方不能要,殿下,归德府都不在我们手中,开封就是块飞地,要了只是凭白的给鞑子送军功,守不住啊。”
众将对于是否要派兵驻守开封城纷纷表达着自己的意见,而朱慈烺并没有第一时间表态,却是笑着突然扭头询问阎应元道。
“你怎么看,丽亨,说说你的看法。”
阎应元神情一怔,显然是没想到这里还有他说话的机会。
不过看着朱慈烺眼中的鼓励,他也并不扭捏,稍稍组织了下语言便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我认为各位长官说得都没错,开封对于我们来说不只是一块飞地,还是一块死地。
这里现在能成为鞑子南侵的兵站和补给枢钮,也能成为顺军抗清的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