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声此起彼伏,没装子弹的火枪现在成为了烟火发射器,夹杂在热闹的声浪之中,被那些粗鲁狂野的起义军(他们对自己的称谓)胡乱对天开火。
还有不少民众与士兵沿路单膝跪拜,向大酋长“老铁鬃”与他的贵客表达敬意。
他们崇敬自己的首领,发自肺腑的崇敬。罗岚趁着招手的间隙,偷偷瞄了“老铁鬃”一眼。民众对其狂热拥戴的程度,甚至不亚于面对神只。
几公里的路走了快一个小时。这完全就是一场节日游行。是“老铁鬃”安排好的,展示自己的凯旋式
同时,也是在展示我?一个可能给叛军之命运,带来某种意外转变的特殊人物,一场游行展示。在到达宴会厅之前,罗岚已经对自己所面临的情势,有了一个初步的判定。
没错,为了来年的大决战做准备。所有的一切“老铁鬃”的盛情接待,民众与叛军们的热烈欢呼,都是为了这一件事——
叛军所能集结的力量,是有上限的。在冬季,他们控制区不继续扩大的情况下,能征召的兵员,掠集或收集的物资,并不会无限提升。
但如果,他们想要再增强自己的力量,以应对帝国那一边同样不断增长的军力,他们就需要某些计划外的增长点。
哈!我们,就是那个计划外的增长点。
罗岚站在高高的台阶上,转身挥手,向着依然在下方,声嘶力竭地欢呼着的人群致意。“老铁鬃”就站在身旁,紧紧抱着罗岚的肩膀,如异父异母的亲兄弟一般亲热。
“王牌佣兵队”是较早成建制投入叛军阵营的蛮族人队伍,而且,一开始,就予以了帝国人痛击,阻断其财源,消灭其精锐讨伐部队难怪现在,能这么被叛军看重。
他们一定期望我们能带来更多胜利,或者吸引更多蛮族人佣兵,前来转投叛军。
所以,我们就是一间样板房。“老铁鬃”不敢在人群面前,怠慢我们。
罗岚嘴角不自觉地露出了微笑。不顾那身鬃毛刺在身上的疼痛,他也紧紧地抱住了自己的豺狼人老大哥。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对视一眼,留出两张适合上《时代周刊》的热情笑容,然后转身,一起走进了宴会厅的大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