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观念。
所以,适宜的地方便着力采用,不适宜的地方,便不必强求。
一切无非实事求是罢!”
张允修目光炯炯,对视上自己的便宜老爹,一点也不蹙。
实际上,这番言论不是他原创。
乃是他翻译自便宜老爹,其在后来朝堂上对于“一条鞭”法的奏对,掺杂了一些改编。
抄张居正自己未来的话,他会不认可么
果然,在听完这段话,张居正鼻子翕动了一下,看向幼子的眼神越发惊异,似乎都要放出光来。
有一种,屎里淘金的感觉……
如此顺畅的回答,深刻分析的道理,真的是那个不学无术的小儿子么
大儿子二儿子三儿子他们一个进士一个榜眼一个状元。
可从来没有小子这般的真知灼见!
最关键的是,这种混不吝的气度!
一时间,张居正内心大喜。
越看张允修,越像是从前的自己!
此子类我!
张居正从前可是有“神童”的名号。
幼子虽已有十四,可也能将将比得上自己儿时风采了!
心中波涛汹涌,可张居正面上还是岿然不动,低垂眼眸打量张允修说道。
“你是从哪里看来这些的”
张允修如实回答:“从史书上看来的。”
不过是《明实录》《万历野获篇》罢了.
“不错。”
张居正洞察人心,看出幼子没有撒谎,这才赞赏。
“史者,国之镜鉴,世之脉络也。你能够从史书里头看出些道理,针砭时弊,为父很是欣慰。”
随后,他将目光投向了长子。
“你该学学你五弟,继续努力才是。”
跪在地上的张敬修:“”
怎么回事今天不是来说“逆子”五弟的荒唐事迹么
被教训的人,怎么变成了自己!
长子张敬修脑袋很乱,心也很乱,有点不能接受这样的变故。
张居正多看了几眼幼子。
多了几个评价,聪慧,年幼,桀骜不驯。
这是一个璞玉,看来张家今后的未来,或许要放在他身上
只不过,新政还有自己,真的能够撑到幼子成长起来么
还有皇帝那边
想到这里,张居正心中又愁绪万千。
他没了说话的心思,叹了一口气:“我乏了,你们先行退下吧。”
“得嘞!”张允修如蒙大赦一般,上前要将老哥扶起来。
见他得意忘形,张居正又瞪了一眼幼子说道:“你也别高兴太早,那些荒唐也非小事,今天有你大哥为你担着,念你初犯便算了,今后再犯罪加一等!”
张允修也懒得给老爹解释,只等成事之后,让他惊掉下巴。
可面上还是要敷衍一下,拱手说道。
“老爹请放心!”
嘴上答应了,跟脑子没关系。
张居正看到幼子桀骜不驯的样子,又有些头疼,揉了揉眉心说道。
“去吧去吧,你下去好好读书,莫要搞些乱七八糟的,明年便又是乡试,早点考上,才能早点为家里分忧。”
无论张居正说什么,张允修面上都是点头,可心中却不以为意。
他严世蕃身为首辅儿子,从未参加过科举,也能够官拜工部右侍郎。
这大明“举重冠军”,他严世蕃当得,我张允修难道当不得吗
最关键的是,我跟小皇帝万历熟啊~
一番教训之后,张居正便打发二人离开了。
可走到一半,张允修想起什么似的回头。
“又有什么事情”张居正无奈。
张允修想了想说道:“有件事情,不知该不该问爹爹。”
“问吧。”张居正闭目养神,已经累了。
“就是.”张允修迟疑了一会儿。“父亲的身体可还好”
“尚可。”张居正皱起眉头。“你问这个做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