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如此了。”
没办法,他自己酿成的苦果,如今已经算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此番创办报纸,也算是成果斐然。
张简修得了补上窟窿的钱,余象斗赚到了几个月的营收,而张允修有了后续想法的启动资金。
回了客房。
张简修便即刻收拾行李。
“四哥这便打算回去么”张允修笑着说道。
“不回去早些回去早些安心,这些天我都睡不安稳,生怕老爹找上门来。”
张简修对于张居正的惧怕是刻在骨子里的。
张允修却是摇摇头说道:“我觉得,咱们不回去。”
“为什么”张简修不解。
“再等等。”张允修意味深长地说道。“咱们这报纸一出,不知道有多少人坐不住了,而且下一期要出了,我要准备几篇文章。
咱们啊.要让子弹飞一会儿!”
“子弹飞一会儿子弹是何物火器弹丸么啥意思”
张简修满脸疑惑。
户部值房。
今日早值,度支部主事顾宪成来得最早,他是万历八年的进士,前几月刚被上任户部。
新官上任三把火,顾宪成也不嫌统计数字之枯燥,坚持每日早值,重新核算一遍昨日的钱粮账目。
外头难得有些阳光,撒落在窗台上。
顾宪成起身,将昨夜新写的一篇书帖,端端正正挂于案头之侧的墙壁上。
上书“风声、雨声、读书声,声声入耳;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
正当顾宪成欣赏自己大作之时,外头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呼唤。
“叔时兄!叔时兄!快过来瞧瞧!”
顾宪成一阵慌乱,连忙装作起身活动的样子,僵硬地四处张望。
看到来人是好友赵南星,不由得舒了一口气,笑着说道。
“原来是梦白兄啊!早值你不在值房待着,怎有心思来我这里”
赵南星是万历二年的进士,二人同志道合,年纪又相仿,自然结成了好友。
这二人如今看起来是普通的吏部主事,可没有人想到,在三十年后,他们会成为引发朝堂激烈党争的东林党魁首!
不过,在这个时间点,二人尚且还是个“安心上班”“一腔热血”的朝廷新人。
赵南星见值房内没其他人,当即大步走进来,从怀里掏出一份报纸,摊开在桌上说道。
“顾主事还不知晓吧如今这《万历新报》,可是在外头大火了,我特地买了一份来看看。”
“万历新报”顾宪成皱起眉头。“便是首辅幼子张士元所要办的报牍”
“正是。”赵南星一边翻着报纸,一边说道。“先我以为是纨绔子弟的胡闹,可如今看来,倒是像模像样。”
“我看看。”
顾宪成皱起眉头,当即也坐下来翻看。
起初还成,诸如皇历、生活妙招、医学知识之类的,还算是利国利民的东西。
正当顾宪成想要战胜对于张居正的偏见,对张允修夸上两嘴的时候。
他便看到了上头关于杨贵妃与唐明皇的轶事,还有诸多民间捕风捉影的段子,特别是一些荤段子,让他直皱眉头。
顾宪成摇头说道:“此乃离经叛道之物,还有各类文本,杂糅在一起,俗不俗雅不雅,上头竟还有‘清丈法’等朝廷政策,实在是荒谬!”
赵南星却没那么敏感,他摇摇头说道:“叔时兄觉得这样没用,如今这《万历新报》在外头传遍了,整个京城都在热议。
尤其是市井百姓,对于此报纸尤为欢迎,五文钱一份,两个炊饼的钱,这报纸怕是要名扬天下咯。”
顾宪成是个明代的“愤青”,尤其对于这种事情很是厌恶,他说道。
“国朝对于市井言论还是太过于宽厚了,诸如李贽这般人物,所谓童心说,离经叛道,竟然敢批驳至圣先师,便也仅仅是禁书了事。”
“这又如何”赵南星无奈说道。“我听闻如今市井又有那李贽的书籍问世,可谓是春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