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有些疼,恨不得将舌头给割下来!
“咳咳”余有丁在一旁很是尴尬,咳嗽了两声说道。“世侄啊,莫要胡闹了,快快随我去正义堂,王博士他年纪老迈,身子骨不好,气坏了可怎么办.”
“这样啊。”张允修有些可怜地看了一眼王弘诲,连忙拱拱手说道。“对不住了王博士,学生这里给你致歉了!”
“你你们”
王弘诲一会儿指着张允修,一会儿指着余有丁,竟有些嘴瓢,不知道骂谁好了。
“爱徒”变成了最看不起的“仇寇”!
没人比王弘诲更加求贤若渴了,他本以为自己能够教导出一名状元郎可是
王弘诲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觉得里头堵得慌,有那么一点疼,紧接着一屁股坐便在地上。
张允修上前赶忙搀扶他,充分体现了尊老爱幼的良好美德,笑着说道。
“王博士小心些,学生囊中羞涩,可掏不起看大夫的钱,来,深呼吸,深呼吸瞧您这情况,心君怕是有隐疾,往后但凡身子有个不舒服的,来找学生,学生给你折减些医资呀!”
“莫要碰老夫!”
王弘诲一把甩开张允修的手,嘴巴一撇,委屈得差点哭了,对着张允修一味地骂道。
“你这个无耻之徒!”
张允修倒也不恼,嘴里感慨着:“王博士还真是个率真之人,啊哈哈哈”
余有丁在一旁紧紧抿着嘴唇,似在憋笑一般,可面上还要做出一幅古井不波的样子,严肃对张允修说道。
“士元!不可对王博士无礼,他终究是长辈,随我去正义堂吧。”
他心里有一种预感,今后的国子监,恐怕不会太平了。
张允修点点头,又看了一眼地上的王弘诲,正打算随着余有丁出门,想起什么似的。
转头看向了广业堂后头的几位“友人”。
角落里,袁宗道三人差点将头埋到桌底下去,注意到张允修的目光,当即打了一个寒颤。
张允修笑着拱拱手说道:“袁兄,刘兄,耿兄,我记住你们三位了,今后可要多联络联络感情才是。”
袁宗道、刘东定、耿在楚,脸色刷得一下变白了。
首辅官邸,正堂。
“自万历六年以来,推行天下土地清丈,历时三年终是卓有成效,总计约为七百零一万三千九百七十六顷,比之弘治十五年赢约三百余万顷”
一名身穿青袍,胸前补子绣鹭鸶的中年官员,坐在下手位置,对着张居正恭恭敬敬地禀报说道。
官员名讳朱学曾,乃是北直隶大名府长垣县知县。
时值万历九年,历时三年的清丈田亩事宜,已然基本重新丈量和登记造册。
长垣县于清丈田亩事宜中表现突出,特地被朝廷清点入京述职。
第一站,自然要到张居正这。
听完朱学曾的汇报之后,张居正微微颔首说道。
“朝廷早有议准,不论勋贵、皇戚所辖田亩,皆自五服亲属递减,勋臣之庄田也不应过二百顷,若血脉断绝,不论庄田数量几何,皆只留下五顷,勋戚之庄田,也照例按有司每亩征银三分”
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
“自开国以来,藩王勋贵,受封赐田,本为皇恩厚泽。
然岁月迁延,大明已过两百余年,藩王勋贵本该为朝堂民生计,却广占腴田沃土,长此以往,致使天下百姓无立锥之地,我大明朝岂能安稳”
张居正看向朱学曾神情柔和。
“尔等奉朝廷之命,兢兢业业,不辨亲疏,不异贵贱,一致于法。田亩清丈事宜能卓有成效,居功至伟。”
“不敢。”朱学曾连忙起身行礼说道。“全仰赖元辅之运筹帷幄,我等各司其职罢了”
张居正眯了眯眼睛,他将朱学曾请到府上,自然不会只是说一些场面话,显然有着更深的含义。
“万历九年伊始,清丈田亩已尘埃落定,欲将“一条鞭法”稳步推行,切不可鲁莽行事。
此前,我命你清丈田亩事宜查缺补漏,寻其中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