诵着什么。
“出门帕子掩口鼻,莫让秽气入喉里,果皮烂菜快清走,脏污之地少留起”
一直听到“碗筷瓢盆热水烫,生熟食物要隔离”这一句,李时珍一拍大腿说道。
“妙哉妙哉!”
“此民谣暗含防治瘟疫之理,不单单乃是大头瘟,诸如瘴疟、绞肠痧等等,也同样能够予以防治。”
李时珍不由得感慨说道:“编纂此童谣之人,必然深知医理,也同样怀有大才。”
他感慨之际,身边的药童已然上前,抓着一名孩童询问起来。
起初这孩童还不免有些害怕,可当药童递过去几文钱,他还喜笑颜开起来。
“见过诸位先生!小子给先生请安,祝先生文祺万安!”
这孩童七八岁的年纪,衣衫褴褛的样子,却也能够知书达礼,这不免令李时珍有些惊讶。
他忍不住开口询问说道:“小孩,你从哪里学来的这些话,可上过学堂”
那孩童仰起硕大的脑袋说道:“回先生的话,小子家中贫寒,从未上过学堂。”
“那你是从何学来的这些话”
孩童对答如流:“先生竟然不知么医馆里头的大夫可都是好人,他们帮着治病,小子在医馆里头隔离养病时候,大夫们还带着小子识字嘞”
听闻此言,李时珍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他上前两步连忙询问说道。
“你还得过大头瘟来给老夫探探你的脉象。”
孩童觉得这老者很亲切,却也十分听话的伸出手,任由对方探脉。
李时珍手掌十分有力,可将孩童小手握起却十分轻柔,仅仅片刻之后,他这才呼出一口气说道。
“脉象浮取轻缓柔和,沉取有力有神,节律齐整,乃正气渐复、气血调和之象”
李时珍这番话孩童听不大懂,可却还是大致听出来,对方这是在说自己身体康健呢。
他立马作揖说道:“谢先生为小子诊断”
“不必如此,不必如此。”
李时珍五十多岁的年纪,看向孩童的眼神越发和蔼可亲,越看越欢喜。
一旁的药童不由得好奇询问说道:“那歌谣可也是医馆所教授”
孩童用力点点头说道:“这是自然,医馆里头的张会长大人可是个大好人,给我们看病不太银钱.”
他着重强调了不太银钱这一点。
接下来,李时珍带着一干药童,不急着去仁民医馆内探查,而是在这周边打探起来。
接连问了好几个百姓,基本上都是相同的答复。
可百姓回答得终究不够明确。
最后寻到一名老者,老者显然读过几年书,他见李时珍等人气度不凡,便为其讲解起来。
“这仁民医馆起初大家伙都是惧怕的,可后来发现那张会长大人才是真正的良心之人。
医馆内看病不大钱,若是家境贫寒者尚有赒济,月前疫病汹汹,这医馆可算是救了咱们咸宜坊百姓的命,咸宜坊百姓上上下下都感恩张会长大人的恩德。”
当李时珍等人问及白莲教一事的时候。
那老者面露怒色,狠狠啐了一口气说道。
“都是那些读书读傻的生员闹事,他们四处雇佣人手,每日三十文,只要在这医馆外头闹事便有。
咱们这些京城百姓如何能够嫌弃医馆医馆开设之后,咸宜坊越来越有活泛气儿,富贵人家在里头钱,咱们普通百姓也沾点光。
平日里摆一些小摊,茶摊酒肆里头生意也都兴荣,连平日里冷清的绸缎庄、米粮铺都跟着热闹起来,没法行商的百姓,找营生也好找许多。
医馆好不好,大家伙能够不知道么”
听完这话,药童与李时珍面面相觑,显然老者所说之话,跟外头的流言完全不同。
甚至恰恰相反。
眼见二人四处询问,老者像是猜到端倪一般,笑着提醒说道。
“想来二位先生是来寻医问药的若是去医馆,可记得要带好路引,医馆里头是要认身份的。”
听出言外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