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每个都是天方夜谭,然而每个竟然都实现了!
张溶也谨慎起来,担心自己妄下断言,随后又被这个臭小子驳倒。
他看了看手中的千里镜,能够发明出这等物件,再发明个无烟煤,想必也是轻而易举吧
于是,张溶颇为谨慎地询问说道:“无烟煤暂且不提,以汝之谋划,这西山工坊,若投产琉璃,一日能产多少”
张允修摩挲着下巴,细细估量一番说道。
“听闻京城内皇家琉璃厂,全力开动之下,日产可达一二百件琉璃器皿。
侄儿想来,我于西山工坊之下,再开设西山琉璃厂,依托着这些流民青壮,采用更加先进之技术,想要一日一千余件,也不是什么问题。”
他这还是保守估计了,若是流水线和工匠熟练度上来,日产上万件都是有可能的。
可即便是上千件的数量,已然令张溶有些破防了,他紧紧蹙眉,用质询地眼光说道。
“贤侄此话当真”
张允修豪气干云地说道:“我可有说过什么大话”
他确实能有这个底气,自京师瘟疫以来,张允修所说过的话,夸下的海口,无一不是应验成功。
张溶沉默了,仔细想想还真是那么一回事。
质疑张允修张子维、徐叔明之流的下场,便是最好的明证!
可越是这般,张溶便越加惊诧。
英国公府于京城可是有着不少铺子。
平日里,也经营着一些琉璃生意。
张溶本能的感觉到,若真给对方干成了,那京城的琉璃价格将会迎来一次暴跌!
特娘的!商铺上月才进了一批琉璃,岂不是要血本无归
不成!定然要赶在这之前出手。
张溶下定决心,脸上却露出有些愧疚的表情,十分纠结的样子,裂开一口黄牙笑着说道。
“那个.士元呐.”
他颇为不好意思的样子,甚至都局促地搓搓手。
张允修一下子便看出了端倪,眯起眼睛说道。
“世伯想要掺一份干股”
“诶嘿嘿——”张溶老脸一红。“这不是听闻乃是陛下的买卖,我等勋贵世受皇恩,自然也要为陛下排忧解难不是诶呀还有这流民.”
不亏是浸淫官场多年,即便是武官,张溶说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张允修不耐烦地摆摆手,很是嫌弃的样子。
“入干股也是可以的,侄儿又不是小气之人,有银子大家一起赚,不过.”
这句不过,着实令张溶心提到了嗓子眼,不由得忐忑询问说道。
“不过什么”
“不过入干股可以,我这西山工坊乃是大买卖,几千两银子自然是不成的,起码也得要五万两起步,还签订一干契书。”
“多少”
张溶吓了一跳,张允修简直是狮子大开口。
毕竟固定资产和流动资金,还是有着本质上的区别。
五万两对于一名国公来说,看起来不太多,可那是算上各类家产、田地的。
真要一名国公爷,一口气拿出五万两银子,着实是一笔天文数字。
瞥了一眼对方,张允修悠悠然说道:“若是世伯舍不得,侄儿倒也不强求。”
一听此言,张溶立马正色说道:“士元说得哪里话,老夫既然说了,要为陛下分忧,如何能够退却
你且等着,今日回去之后,我便将棋盘街十几家铺子典当出去,砸锅卖铁也要将银子给凑上!”
说完这句话,英国公张溶便有些后悔了。
因为张允修是真不跟你开玩笑。
转头,二人便到了仁民医馆,便连保人也是拍马赶到。
张允修抽出一份早已经准备好的契约,拍在书案之上,对着张溶说道。
“还请世伯签字画押吧!签完之后,这西山工坊的皇家买卖,便也有世伯的一份力。”
瞪大了眼睛,张溶端着那份契书看了又看,脑袋僵硬地转向对方,结结巴巴地说道。
“贤侄.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