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性也眯眼说道:“那张士元也是有些手段,不可小觑,张阁老和徐尚书皆是为其所害,好在咱们晋商底子厚实,数百年来的积累,如何是那张家父子可以比拟的他们不过是一介军户出身罢了!”
“是极是极!”范永斗连连点头,感慨着说道。“好在老先生们早有布局,不然还真险些着了那张士元的道!”
从前徐学谟与张四维二人倒台的消息传来,范永斗那是夜夜都睡不好觉,直到知道了一些老人们的布局后,这才安心下来。
“不论是行商做事,都讲究一个细水长流,如张士元之急躁,必然成不了什么事情。”
李明性教训着说道。
“不过尔等也别想着高枕无忧,该是为其上得眼药,一个也不能少!”
范永斗嘴角扯出一个笑说道。
“这个老先生不必忧心,晚辈早已有了安排,那张士元不是喜欢办什么报纸么
只是兴他办报,不兴咱们也办一办”
西山工坊。
傍晚。
这些日子里,每日下值的时候,西山中便会出现个怪人,他时不时便会四处寻访,到处找工人们询问一些问题。
此人面容憔悴,披头散发的样子,看起来更像是一个疯子。
“别来烦着俺!晚了抢不着肥肉,俺给你拿来当下酒菜!”
有个汉子,被他问得烦了,一把将这个疯子给推倒。
扑通地一声。
张四维结结实实地摔在地上,粘上了满身的泥泞,可他饶是不放弃,朝着那汉子喊着什么。
“老夫乃是在告诫尔等,尔等难道不明白么那张士元定然没有安什么好心!”
他高声嚷嚷着,让周围不少下工的工人都侧目看过来,一听此人在编排张士元,工人们眼睛都要喷出火来。
可这工坊上下自有规章,打架斗殴那是要扣钱的。
这个时候,有个汉子佯装不在意的模样,一脚踩在了张四维的手上。
“啊老夫的手”
张四维发出一声惨叫,那钻心的疼痛,却好似上刑一般。
可那汉子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甚至还用力碾了碾,这才说道。
“诶俺踩到什么了,怎么软软的。”
他转眼一看,一脸夸张的表情。
“诶呀老伯捏如何躺在地上了,实在是对不住,俺这眼神实在是不太好,捏看起来是个读书人,该不会与俺这般乡野人计较吧”
汉子此言一出,立马引得周围工人们一阵哄笑,俨然将张四维当做一个倡优来戏弄。
“你!”
张四维颤颤巍巍地抽出手,上头已然是有些发黑发青,他疼得脸上肌肉都在发抖。
汉子嘿嘿一笑说道:“老伯身子如何,若是有些不适,俺带你去千户所寻寻大人们,大人们心善,定然会照拂与你。”
张四维脸上肌肉一抽,露出恐惧的神情,连滚带爬地逃离众人的面前。
一边跑一边嘴里还喊着什么。
“无耻之尤!你们皆是无耻之徒!”
“呸!”汉子啐了一口唾沫。“穷酸书生,装模作样最是可恶!”
没有理会这小插曲,汉子一路小跑,又追上了一行人,他看到转过来瞪着自己的“乡老”张四书,脸上不由得有些没底气,挠挠头说道。
“乡老你别生气,此人太过可恶,我便想着教训教训他。”
“夯子!”张四书都有些无奈了,摆摆手说道。“下不为例。”
张夯子嘿嘿一笑,可也不免有些疑惑地说道。
“乡老,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为何大人们要任由他在工坊内四处捣乱”
张四书也皱眉说道:“俺不太知晓,此人在藕煤厂当了个书吏,想来乃是张大老爷心善,不愿意看着老疯子饿死,让他来西山混口饭吃。”
“嘿”
张夯子无奈摇头说道。
“张大老爷哪里都好,可终究是太过心善了,这般不知感恩的烂人,他也给口饭吃,实在是不值当。”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