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文脉之辉光,直教人心生敬畏,油然起向学之心。
若将此宝置于书房案头,亦得圣贤庇佑,自可保家族子弟蒙先哲之泽,世代簪缨不绝矣!”
这尊琉璃像极为特殊,演说词自然也是经过精心准备的。
余象斗将其重新拼凑起来,笑了笑说道:“听闻当朝大学士申阁老,其家中也摆着一副,要知道申阁老可是嘉靖四十一年的状元公啊!”
台下,申时行也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老夫何时摆放过此物”
“这这.售价几何啊”
台下一名老书生,身子都有些发颤了,忍不住询问说道。
余象斗微笑着说道。
“倒也不贵,底价仅为五万两银子,便可将此十七尊琉璃像,供奉于家中了!”
扬州城。
府衙大堂上。
“好个杨应旬!”
海瑞重重一拍书案,看着跪在地上的扬州知府,目眦欲裂的样子。
“尔为扬州父母官,却全然置百姓不顾,城外桑田农田尽毁,蚕户们损失惨重,让你将城内寺庙、书院、衙署全都空出来,以供灾民居住,却三番两次搪塞!
朝堂拨付赈灾粮三十万斤,又为何以‘从长计议’拖延皆是下方胥吏办事不利,尔这个知府便没有一点责任
难道将城中百姓性命都视作草芥么!
真当本官不能摘了尔的乌纱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