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解释了。”
仁民医馆并非是第一次前来问诊,前些日子皆是好好的,甚至饮用这安胎宁神饮将近半月,也没出现什么问题。
为何偏偏就这几日没来,便是出了纰漏
可旁人自然不会听李时珍解释。
寝殿里头当然不仅仅只有仁民医馆的大夫,太医院闻讯也派人前来。
太医院院使龚廷贤,同样是把脉问诊完毕,看着李时珍人等冷笑着说道。
“哼!这皇宫内外,早就无乌香此物,尔等这般庸医,怕是用错了药物,偏偏将罪责都推到乌香之上,此等算计,可对得起陛下于尔等之恩德么”
龚廷贤早就是憋着一股子气,这些日子以来,太医院在皇城乃至于在整个京城,皆是成为了边缘衙门。
不单单是皇帝不待见太医院,便连以往的一些王公大臣,也皆是不寻太医院看病。
户部给太医院拨付的银子,几乎都被挪到了仁民医馆。
更不要说景阳宫安胎一事,太医院名义上主导,实际上有着永宁公主朱尧媖在宫内,一干事宜还是照着仁民医馆那套来。
眼下抓到了把柄,他如何能够不借题发挥
龚廷贤扑通地一下,朝着万历皇帝结结实实地跪下了,一幅痛心疾首的样子。
“陛下啊万万不可再令此等庸医祸乱天下了,若非是他们用了什么破血动胎之药,恭妃娘娘凤体何至于此”
此时此刻,万历皇帝的眼睛已经有些血红了,他先是沉默不语,随即低头看向那龚廷贤说道。
“你来说说,朕的皇嗣还能不能保得住”
“这”龚廷贤脸上表情顿时是一僵,他小心翼翼,“陛下,娘娘她脉象虚浮,沉迟无力,依照医书上说来,已然是小产之征兆,又见出红,怕已然是无力回天了.”
“狗一样的东西!”
万历皇帝有些怒了,一脚踹在对方肩膀上,龚廷贤直接在地板上打了一个滚,却也不敢有半分造次,就是不断磕头。
龚廷贤痛哭流涕的样子:“陛下!陛下!亡羊补牢为时不晚,臣还请陛下彻查这仁民医馆,还恭妃一个公道,还未出生之皇嗣一个公道!”
“够了!”
万历皇帝烦躁不堪,忍住将那龚廷贤暴打一顿的冲动,在寝殿里头来回踱步。
嘴里愤然地说道。
“朕只要孩儿,尔等便告诉朕,孩儿能不能保住,若是出了问题,谁也逃不了!”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更何况是眼下这种情况。
万历皇帝刚刚看见那隆起的肚子里头,感受到自己骨肉的存在。
顷刻之间,便要让他接受骨肉分离,饶是普通人都是无法接受的。
他扫视着已然全部跪倒的在场众人,特别是将目光停留在李时珍的身上。
“李东壁,尔不是说于产科之道上颇有研究,仁民医馆研究了这许久,竟无一点儿成效”
李时珍心里头咯噔了一下,他知道皇帝已然是被触及到了逆鳞,这会儿就算是拉出张允修的情面,也没有办法了。
照着常理来说,他便是要将病情说得重上一些,一如那龚廷贤一般。
届时,若是真出了问题,大夫已然事先言明,罪责自然是小上一些。
若是化险为夷,那便是皆大欢喜,只要说自己乃是看走了眼,喊一两句“臣罪该万死”,皇帝心里头高兴,自然是不会责罚。
可李时珍不愿这样做,他现在脑袋里头只有一个想法。
那便是保住仁民医馆。
李时珍组织了一番语言,很是认真地跟皇帝解释说道。
“陛下,如今产科之道刚刚兴起,自古产妇生孕便是九死一生,是否小产确实还是难以定夺。”
“依照臣之所见,恭妃娘娘脉象虚浮,可也并非完全是小产之兆,仁民医馆曾有过些许病例,产妇见红也并非完全是不可调理。
如今之计,最为紧要的,便是将恭妃娘娘送往医馆内,进行悉心调养救治,方可有挽救之机。”
“所以,尔也没有确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