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武士,这会儿以退为进,并不打算强攻。
不知什么时候,松浦镇信已然身披铠甲站在了甲板之上,此番出行本来是以商贾的名义,不佩戴铠甲的,可松浦镇信留了个心思,还是带了几副。
铠甲一定程度上能防止弹丸的攻击,可普通武士可就没那么幸运了,他们本就是浪人打扮,身上穿着普通布衣,在被弹丸打中之后,瞬间就会出现一个血窟窿。
眼见此情形,松浦镇信升起来的满腔热血,便瞬间被浇凉了一半。
铁弹犹如雨点一般击打下来,只要有人胆敢登上甲板,站立时间不足片刻,便会被数十个弹丸给击倒。
就算是身穿铠甲,面对这样的铁弹,也仅仅是能够多挨一会儿而已。
在下属的掩护之下,松浦镇信退回了船舱之中,他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一切,远远望着黑暗里那些人模糊的装束。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毛利家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火药火铳!他们疯了不成!将这么多火铳火药带到海上!”
在松浦镇信看来,这么密集的火枪射击程度,无异于在直接将白银撒出来。
即便是织田信长,也仅仅在关键战场上使用火铳,对面却好像完全不在乎一般。
思考了半晌,松浦镇信光洁的脑袋里头,终于是得出一个结论出来,他咬着牙齿说道。
“该死的毛利家,他坏了吾等规矩,定然是与佛郎机人达成卑劣的协议!”
在16世纪这个节点,倭人对于番夷的抵制,比起大明来还要更甚。
他们甚至将佛郎机人称之为“南蛮”。
特别是对于佛郎机人传教的行为,将其称之为“天下之害”。
受着与大明勘合贸易断绝的影响,倭国人不得已与佛郎机人开展合作,以走私的手段,从大明购买丝绸布匹等等。
便连这一次,船队上也是借助着佛郎机的名号。
在松浦镇信看来,如果毛利家能够得到这么多火铳,必然是与佛郎机人达成了妥协,甚至可能允许他们在日本国土上传教,还可能割让了什么土地。
对于松浦镇信来说,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该死的毛利家!吾等定然与尔等死战到底!”
他嘶吼了一声,正想要纠集武士再进行一次冲锋,却不想被一个人给叫住了。
“松浦君。”
站在船舱里头,织田三吉郎脸一半隐藏在黑暗之中,他还紧紧攥着那吕宋土人女孩的手。
“而今看起来,吾等怕是不敌,此番出海肩负重任.”
说出这话的时候,织田三吉郎身子都在发颤,显然适才那一番豪言壮语,不过是装出来的罢了。
这位养尊处优的大名之子,此番是真的怕了。
松浦镇信愣了一下,还想着说些什么,可最后也没有说出口。
脑袋里头清醒过来后,他开始明白,若是不让对方抓住织田三吉郎,逃跑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松浦镇信的命令刚刚下达,便听到“砰”地一声巨响,旁边一艘舰船刚刚想要,瞬间便被打出了一个大窟窿。
他眼睛都要红了,一会儿喊着什么“反击反击”,一会儿喊着什么“暂避”,简直是混乱不堪。
在戚家军海船的一轮又一轮齐射之下,倭国这几艘船只,瞬间便瘫痪,唯有留下一艘主舰孤零零的被卡在最中间,动弹不得。
戚继光眼光毒辣,靠着千里镜的加持,看清了船上的动向,立马朝着下属吩咐说道。
“儿郎们!莫要走漏了贼人!抓活的!”
戚家军们犹如见到老鼠的猫一般,个个精神矍铄的样子,靠着火铳远远攻击已久,实在是心里头憋屈,这会儿倭人彻底失去了抵抗,如同猛虎下山一般,涌入了主舰之上。
“砰”地一声。
松浦镇信瞪大了眼睛,眼见着自己一名亲信倒在眼前,他此刻已然失去了一切斗志,一把将亲信的尸体推到前头,自己则是跳上了准备逃离的小船。
“混蛋!”
他看了一眼不断涌入
